反倒是宴何川輕輕用力,她整個人重心不穩重新倒回他的懷抱裡。
被溫熱觸感極好的胸膛包裹著,夏琉月眼底閃過一絲意外,盯著他,道:
“好呀,還學會耍小心機了,你故意的是不是?”
宴何川主動仰起頭,又親了親她的耳垂。
“想繼續和月月睡覺。”
“昨晚你不是都已經睡過了,十幾個小時,還困嗎?”
“不是這個睡。”宴何川指尖劃過她光潔的後背,眸子變得幽深和侵略性。
耳垂上傳來被輕輕啃噬的溫熱氣息。
“那也睡夠了吧?你不累嗎?”
“月月說過的,男人不可以說自己累......”
“我可沒說過......哎,唔......”
柔軟的被子覆蓋而上,漆黑的被子下,這一次宴何川的眼睛專注而盯著她。
“我的月月好美。”
“想把月月永遠留在我的房間,好不好。”
夏琉月被吻的頭暈腦脹,雙腿發軟,不由嘶了一聲,道:“狗東西!哪裡學會的。”
宴何川一本正經道:
“除了月月教的,我也會有學習的。”
“要給月月最好的體驗。”
“這樣,舒服嗎?”
睡裙被撩起。
溫熱的唇落在其他地方。
一陣又一陣發麻的感覺。
看著高大的男人跪在自己面前,低下高貴的頭顱,不得不說,夏琉月很喜歡這種征服感。
而且,宴何川的服務意識也很好。
“舒服。”夏琉月跟從內心回答。
“那,要不要繼續......”他壞心思的突然挪開。
“唔......狗男人!啊,你......”
最終這個早上還是沒能出得了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