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虧嫂子還在我面前給你說好話,說你一直待在深閨裡,性子單純內斂,讓我對待你態度和緩一些。”
“什麼大家閨秀,呸!都是裝的。”
“你就是個勾引姐夫的狐媚子。”
白琉月正慢悠悠的整理好針線包,一絲不苟的擺放在桌面。
又拎起那件縫好了肩章的外套抖了抖。
確認沒有縫歪,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對著謝曼瑜的挑釁絲毫沒反應。
“姐夫,抬手。”
“嗯?”謝承霄一愣,還沒反應過來,身體就先一步聽話的抬手。
白琉月踮起腳,展開外套,從左邊的長臂套上。
“右邊。”
謝承霄下意識的將手臂伸入。
妥帖合身的外套便穿上,白琉月甚至還撣了撣外套背後的褶皺,確保完美無誤,這才滿意的點了點腦袋。
謝承霄感覺溫熱指尖從脊背劃過,整個人微微一僵。
這一幕落在謝曼瑜的眼中。
那就是白琉月囂張得很,面對自己的質問根本不回答,甚至還當著她的面給她哥穿外套。
動作自然,神態親暱。
簡直不知天地為何物。
太太太太太!太過分了!
“嗚哇嗚哇......你們,你們太過分了。”謝曼瑜是真的被氣哭了,口不擇言道:“你們這對狗男女,我討厭你們。”
說完便捂著臉跑開了。
白琉月小臉露出納悶和不解,微微歪著腦袋,眸光直勾勾的盯著謝承霄。
指了指他。
又指了指自己。
綿軟又溫吞道:
“狗男女?”
“你......”
“和我?”
。解理太不些有乎似,著眨的閃忽閃忽眸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