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,我很累,就想坐著歇一會兒。”白琉月不滿的挑眉。
警長卻像是更加篤定那梳妝檯下的區域裡一定藏著什麼。
快步走了上前。
語氣威嚴道:“抱歉!您必須讓開,否則我會懷疑您跟襲擊總統的暴徒有什麼關聯。”
江昀深開口道:“警長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你無憑無據,無端臆測我的未婚妻,我一定會把這件事告訴我父親。”
“二公子別生氣,這一切都是為了總統的安危。”
“白小姐如果心裡沒鬼,為什麼不敢站起來。”
白琉月不偏不倚的盯著他,問道:
“如果我站起來後,什麼都沒有呢?那麼警長你就從這二十一樓跳下去,好不好?”
“你敢賭嗎?”
“這......”警長的臉色青白,陷入了猶豫。
他只是例行檢查,又不是故意來刁難這位總統府二公子的未婚妻。
白琉月冷哼一聲,柳眉倒豎,眸色凌厲道:
“要是不敢賭,現在給我滾出去!否則我讓昀深斃了你!你今天對我的詢問已經超越了正常的範疇。”
“我會考慮向政務廳投訴你的,警長。”
警務廳警長臉色白了白,不敢在說些什麼,低下頭顱。
“抱歉,今天打擾您了,白小姐。”
“那我們先退下來。”
白琉月見他轉身要走,又喊住了他,道:“等等!”
警長正訝異又怎麼了,卻見白琉月已經站起身,梳妝檯下那部分空空蕩蕩,什麼都沒有。
“現在看清楚了沒?”
“可以滾了!”
警長心底的疑惑消散,看來是他真的誤會了這位白家小姐。
所以對方才會這麼生氣的。
“抱歉,真的對不起!改日我一定抽時間登門道歉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