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她的目光被一個身影吸引了。
那是一個身材矮小的黑袍人,裹在過大的長袍裡,袍角完全拖曳在地面,看起來甚至還沒有房車那底盤高,走起路來搖搖晃晃,像一隻笨拙的小動物。
寧芊心中好奇,側過頭,對著身旁正將一個箱子遞給車廂內同伴的教徒,用下巴朝那個“小矮人”的方向點了點,低聲問道,“你們...還僱傭侏儒啊?挺有...嗯...同情心的...”
那個黑袍教徒將手中的箱子遞出,轉過頭,兜帽下傳來一個平靜的男聲,“不是侏儒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忽然變得有些溫柔,“那是我女兒...小彌。留她一個人在據點裡,我不放心,就帶在身邊,見笑了。”
“嗷嗷.....”寧芊閃過一絲尷尬,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,連忙笑了幾聲來掩飾,“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!”
她趕緊轉移話題,“你女兒幾歲了啊?這麼小就跟著出來幫你搬東西,太懂事了。”
她的目光再次飄向那個小小的身影。
黑袍男人沒有回答,而是彎腰去搬一個沉重的長條木箱,裡面堆滿了槍械。
沉重的分量讓他鼻腔裡發出一聲吃力的悶哼,手臂有點勉強的繃緊著。
寧芊眼疾手快,伸出兩根手指在木箱底部向上輕輕一託。
力量傳遞過去,那沉重的木箱一下子失去了大半重量。
男人手臂一輕,詫異抬頭,透過兜帽的縫隙投來感激的目光。
他微微矮下兜帽致謝,隨即轉向那道小小的、努力工作的身影,聲音溫和,“小彌....告訴姐姐你幾歲了。”
那個小小的身影,亦步亦趨地跟在一個箱子的教徒腿邊。
她努力地踮起腳尖,用自己小小的腦袋,頂住那箱子的一角,分擔微不足道的重量。
兩隻短短的前臂,從過長的袖管裡伸出來,笨拙地向上託舉著,像兩隻小爪子。
聽到父親的呼喚,她拖著那身如同戲服的長袍,搖搖晃晃地轉過身來。
動作小心翼翼,像一隻在冰原上蹣跚學步的企鵝。
兜帽下,一雙明亮的眼睛怯生生地抬起,飛快地瞥了一眼黑袍男人,在看向寧芊時又迅速垂下。
一個細弱、帶著奶氣的聲音輕輕響起。
“我....七歲了,姐姐。”
那雙眼睛在陰影裡一閃而逝,留下一點微弱的光亮。
“哎呦,真乖。”
寧芊看著這迷你版的黑袍人,發自內心的對她誇獎著。她往四周的箱子裡看了看,隨手從一個敞開的紙箱內,摸出一把印著‘咪咪’的小零食袋,來到小朋友的身前彎下腰。
“小彌辛苦啦,姐姐給你點獎勵,帶回去吃好不好啊~”
她溫和的笑著,將臉湊近了些,揉了揉那兜帽下小小的腦袋,就要將懷裡的零食都塞到對方寬大的兜裡。
小女孩忽然渾身一顫,眼眸中冒起一層彷彿薄霧的水汽,如同水晶般澄澈的瞳孔裡倒映著一抹詭異的猩紅。
”!!爸爸.....爸“
”....跑快們我.....爸爸.....怪是.....睛眼紅....睛眼紅“。裡懷的人男袍黑了進撲蹌踉,的小己自著挪命拼,跑就轉開撒得嚇,怪聲一嗷嗚出發音嗓的稚彌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