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最終揭曉的答案,小靈嚇得渾身一哆嗦,差點翻倒在地,幸虧周婉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。
“嘿嘿,怎麼樣?小靈,怕不怕?”周婉表情得意極了,嘿嘿壞笑著。
歐陽靈緊抱著自己的雙膝蜷縮在椅子上,就像一隻被雨淋溼的小浣熊,兩顆膽怯的眼睛做著徒勞的警告,但這可憐兮兮的模樣,反而更加激起了周婉的玩性。
“你怎麼沒反應啊?”她看向對面翹著二郎腿,滿臉淡定的小釀,突然發現這個姑娘從始至終表情都沒有變化,哪怕是自己刻意放緩語調、製造陰森感的片段也毫無所動。
小釀託著腮幫,衝著周婉俏皮地眨了下眼,“我聽過這個故事啊,早就免疫了。”
周婉有些失望的拉著椅子坐回了原位,她最期待的環節被打斷了。
小釀臉上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讓自己有些受挫,頓時也沒了嚇唬歐陽靈的興致。
“該輪到我了吧。”小釀像個麻將桌上準備大殺四方的雀友,身體微微前傾,做出賭神電影裡周潤發的裝叉表情,陰氣森森的笑著,“我的故事更恐怖,你們準備好了嘛?”
周婉抱胸後仰,不屑地輕笑道,“最好是,我的閾值可是很高的嗷。我和昔儈玩遍了整個周市的密室逃脫和鬼屋,一般的故事可嚇不到我。”
小釀並沒有解釋,嘴角在燈火下扯起神秘的弧度,似乎對自己的故事非常自信,她像模像樣的清了清嗓子,瞥了眼面色慘白的歐陽靈。
開始了第二個故事。
“我要講的不是靈異故事,而是我表妹的真實經歷。”
表妹名叫慶莉,家住龍巷鎮,因為早年周市的開發還未涵蓋偏遠地區,再加上人口稀少,所以當地土建規劃並不重視,那時鎮內對外交通極度簡陋,早晚只有一輛大巴往返國道。
慶莉高中的時候學習不錯,考上了市裡的重點二中,地處三垟溼地的學校離家太遠,所以她每天需要四五點起床收拾。
在公雞還未打鳴、天剛矇矇亮的時候,她就已經背上書包,在寒風瑟瑟的路邊等大巴了。
說實話周邊的重點高中也都向慶莉丟擲過橄欖枝,她其實是有更好的選擇的。
但是巧合的是,她青春期喜歡的明星坤就是市二中畢業的音樂特長生,所以內心倒是愛屋及烏,生出了一些嚮往。
好吧,就是頭鐵。
二中每天放學的時間在下午五點,一般最後一節課都是自習。
而那輛大巴的停靠點離學校需要半小時的路程,最後一趟一般在下午五點路過。
考慮她家的地緣因素,班主任給她開了綠燈,允許慶莉四點就放學去趕那趟城鄉大巴。
事情發生的那天,慶莉按照往常的時間,和門口的安保說明情況後就離開了學校。
街上行人步履匆匆,她想起天氣預報說今夜有雨。
她抬頭望的時候天色已經黯淡,厚重的烏雲像一塊黑布遮蓋霞光,風也變得潮溼冰冷。
周市隔三岔五就會下雨,作為從小在這個城市長大的人,慶莉對陰天有一種格外的煩躁。
為了保護自己的雙眼皮貼,以及淡到幾乎看不出的眼妝,她決定今天快跑幾步,不至於等會淋溼變成大花臉。要不回家被看出來,老媽非得給腿打斷了不可。
三十分鐘的路程,她只用了一半的時間就趕到了客運站。
站在雨棚下,慶莉在那一排排藍色塑膠凳邊尋覓,最終找了個水漬較少的坐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