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寧芊從地下室上來,來到學校大門時,守在外面的京護隊員早已不見蹤影。
整條街道別說人,就連個鬼影都見不著。
她本想著從這幫人那搶件制服,把這身破布換了,現在看來是徹底沒戲了。
“跑得是真快……”寧芊無語的吐槽道。
現在就是傻子都能看出來這幫人有問題了……
先利用任務的名頭把人騙進樓裡,然後再適時讓自己看見地下室的標識……
她現在對那張樓梯剖面圖存在很大的懷疑,會不會就是故意貼在醒目的地方,等著自己去看的?
真是好算計,這一套流程下來太自然了。
沒有刻意引導,全是自己一步步走入陷阱,靠那些雜魚把我的警惕降到最低,然後再在放鬆的時候突然襲擊。
從那些裝置也能看出來,這絕對不是什麼臨時組建的民間團伙,而是一個有計劃、有預謀的組織。
與其說是防備京護攻樓,倒不如說就是在等著針對個人。
她倒是沒心思去追究治安管理所這些小角色,但是對方連演都懶得跟自己演,直接跑光,屬實是有些過分了。
寧芊只能帶著這一身駭人的血跡和破衣爛衫,狼狽的飛回了雅達酒店。
好在京都現在人煙稀少,距離也不算太遠,要不這造型被目擊非得給路人嚇尿了不可。
她走進大堂時,侍者如見鬼了似的退避三舍,還有人連滾帶爬的藏到前臺後。直到寧芊抹了把臉,開口說話,這些人才反應過來,進來的不是感染者而是住客。
“寧……寧小姐?”
女侍者壯著膽子靠近,遞來一條幹淨的毛巾,“您沒事吧?要不要叫救援人員過來……”
寧芊疲憊的擺擺手,一言不發的走入電梯,按下樓層。
等她穿越狹長的走廊,身後拖下一條長長的血跡,等返回到房門前時,黑壓壓的一行人已經在過道盡頭矗立,似乎等候多時。
見到寧芊的身影出現,刑訥帶著一眾沉默的特勤組員迎了過來。
“完成任務了?”她聲調機械的問。
寧芊一聲不吭,瞧也沒瞧擋路的人群,視若無物般徑直穿了過去,伸手推開中間的組員。
“跟東城的人交接好了嗎?”刑訥跟在後面說道,語氣平靜。“遲點把報告寫出來,我要遞交上面。”
寧芊站在套房門前,正要叩門的手停了下來。
她深吸一口氣,扭頭看向跟來的刑訥。
“報告我不會寫,也不想寫,能別煩我麼?”
刑訥依舊是那副毫無所動的模樣。“這是正規流程,每個人都出外勤都要留痕……”
“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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