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身以一種極其古怪的方式偏轉，雙拳護在下頜兩側，上半身朝外側傾斜，腳下沒有移動分毫。
短刀的刀尖從她側方刺過，那雙豎瞳連眨都沒眨，盯著刀鋒後的那張臉，冷冷地笑。
紅袍女一刀刺空的瞬間，寧芊已經動了。
她的雙腳在以一種高頻率交替彈動，上身左右搖擺。
她突然的靈感，讓她模仿起了泰森的蝴蝶舞步。
在拳擊史上被無數人模仿卻從未被複製成功的打法。
寧芊踩著這種步法逼近時，整個人像一團不斷變換形狀的白色火焰，白髮擺動在肩頭，骨翼在身後維持平衡。
移動軌跡難以預測。
紅袍女的刀剛剛回手，寧芊已經閃到了她的左側。
像一根被壓彎的竹竿忽然彈直，整個人劃過一道弧線。
左勾拳從她腰腹的扭轉中甩出來，拳鋒直奔紅袍女的下頜。
紅袍女偏頭閃過，拳壓擦過她的顴骨。
但寧芊的拳不是打完就收的，她的重心在左拳落空的瞬間已經擺到了右側，右勾拳緊隨而至。
這一拳比上一拳更重，慣性把重量都灌進了拳鋒。
紅袍女抬手格擋，前臂被砸得猛地撞向自己，整個人震退了小半步。
寧芊沒給她喘息的機會。
繞著紅袍女轉了半圈，每次落地只停留半秒就再次彈起。
紅袍女的袖子追著她的身影橫抽過去，刀光劈向她的右肩，但她已經靈活地避開，擺到了左側。
她從左側蕩回來的時候，左拳拳鋒從低點往上掄起，一記上勾拳穿過紅袍女的雙臂，結結實實地砸中了肋側。
嘭。
紅袍女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，身體被這一拳打得彎了一瞬。
紅袍女沒有退，而是藉著身體的姿勢將肘部反手甩向寧芊。
寧芊仰頭躲過，肘尖擦過她的下巴，被蹭出一道淺紅色的劃痕。
兩人重新拉開半步的距離。
紅袍女嘴角掛著一絲血跡，但那雙黑眸裡的戰意比之前更亮了。
她舔掉嘴角的血，忽然主動撲了上來，袖袍中兩把短刀同時出鞘，刀尖一左一右封死了寧芊的側翼。
寧芊連續兩個短促的鐘擺晃動，先往左騙掉了第一把刀，再往右閃過了第二把刀。
重心猛然下潛，蹲到了對方胸口，雙拳如暴風般連續擊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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