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逗了會小孩,又想起遊艇上的哞哞,還有自己曾經養過的魚們,不禁有些懷念起那段悠閒的時光。
如果那種日子可以一直持續下去,大家都能平平安安的,每天就樂樂呵呵的釣魚吹牛,沒事找個海島下去度假,那該有多好啊……
該死的京護,真想給你們吊起來抽筋剝皮。要不是她們抓走了李倩,後面的這些事壓根就不會發生……
什麼京護,什麼革命黨,什麼四大區,就該都給你們殺了,通通做成晴天娃娃,掛滿整個京都的路燈。
要是李倩有一點意外,我一定屠光你們這群官僚主義的臭蟲,把你們的腦袋做成夜壺。
寧芊發呆的眼神逐漸狠戾起來,嚇得阿雅縮回了秦溪背後,不知所措地看著她。
而在寧芊看不見的眼眶邊緣,一縷一縷的紅線如同觸鬚般探出,逐漸向著豎瞳蔓延。
“小芊?”
秦溪突然的呼喚打斷了她的思緒,那些紅血絲似的東西也瞬間縮了回去,恢復了正常。
寧芊當即調整呼吸,微笑著看向秦溪,“怎麼了秦老師?”
秦溪彎著腰,擔心地看著她,用手撫摸了下寧芊的頭頂,“你是不是狀態不對啊,我看你剛剛的表情有點奇怪,是之前的影響還沒結束麼?”
寧芊立刻搖搖頭,擠出一副天真爛漫的笑容,“沒有啦,我發呆呢,沒什麼不對勁的。”
秦溪坐在了她的旁邊,肩膀靠著,“是不是身體還沒恢復好?你醒過來到現在還沒吃飯呢。”
寧芊差點脫口而出說自己吃過了,但想到自己吃的是什麼肉,立刻緊急改口,“嗷嗷對,沒吃飯呢,有點低血糖了。”
她故作慵懶地伸了個懶腰,躺在了平原上,手指拂過淡藍色的雜草,“我還想去洗個澡,我都臭了現在……”
秦溪一直靜靜地看著她,許久沒有說話。
“你一直看我幹嘛?”
秦溪忽然也跟著躺了下來,側過身,手指深入她頭頂的發縫,輕輕揉搓寧芊的腦袋,“孩子長大了,有心事不說。”
寧芊輕咳了一聲,耳根紅了,“幹嘛,我又不是小孩子,心裡總得有點不為人知的秘密吧。”
她正說著話,腦袋忽然被秦溪摟進了懷裡,輕輕拍打。
“你在我這裡就是小孩子啊。”秦溪小聲說。
“不管你有多大的本事,在外面上天入地,還是怎麼威風,在我心裡,你只是我的妹妹……”
“有心事當然可以跟姐姐說啊。”
寧芊眨巴了兩下眼,感受著對方手掌的溫度,身體不知道為什麼,慢慢地放鬆了下來,“這會不是你調皮搗蛋的學生了?”
秦溪笑了起來,和躲藏在身後的阿雅對了個眼神,對方像小松鼠似的蹲在那,悄悄打量著那對黑色的骨翼,用手指輕輕戳著翼膜。
看見秦溪轉向自己,阿雅露出了個靦腆的笑容,沒心沒肺地咧起嘴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