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魔鬼!今天就要你給小云償命!!!!”
侏儒嘶吼著指向了她,五官皺成一團,眼神里充斥著岩漿般的怒火。
“哎呀.....”
金髮女人苦惱地點了點下巴,露出一臉可惜的表情,“看來是被你發現了呀,我還以為你這個小焦饒人很笨呢,沒想到還挺有心機的。”
女人淡定地往前迎了上去,慢慢拔出了腰間的長劍。
“我是被你騙到了呢,現在.....有點生氣了,這可怎麼辦呀?”
她孤零零地身影站定在洶湧的狂潮前,姿態卻顯得格外輕鬆,臉上看不到絲毫的緊張。
侏儒惡狠狠地瞪著她,低頭手指在盒子上猛地一劃,下一瞬,周圍的機械人同時抬起了弩箭,對準了正前方的女人。
密集的箭雨從四面八方射出,匯成一道金色的扇形幕牆,朝著這個高挑的身影橫衝而去,範圍覆蓋整個戰場。
女人忽然咧嘴一笑,眼底流出不加掩飾的鄙夷。
她將長劍豎立身前,對著這道金色的箭雨,緩緩揮出一道劍光,弧線圓滿地劃過了半空。
一條透明的劍氣從她身前橫掃而出,無聲無息,看似毫無氣勢,卻在撞上箭雨的剎那,以蠻橫的姿態突然碾壓了過去!
這一劍,彷彿鋼刀劈砍過竹林,清脆的折斷聲如鞭炮般響起,順著劍氣的掃蕩,無數金屬的弩箭被硬生生摧毀,崩碎後飛向半空。
霸道的劍勢宛若長天大海,以絕傲的力量貫穿了整個戰場,烏金色的浪潮被她一劍斬斷!
侏儒看著那致命的劍氣衝來,神色目齜欲裂,猛地踩上機械人地肩膀,騰空躍起。
幾乎是同一時刻,恐怖的劍氣掃過,將密密麻麻的前排大軍瞬間炸成碎片。
它披著紅袍飛在半空,難以置信地望著腳下的殘骸,手中還緊緊捧著那黑色的盒子。
女人猖獗的大笑聲直衝天際,震得它回過神來。
那把橫掃千軍的長劍從女人手中舉起,遙指向半空的侏儒,劍尖閃過火焰般的光點。
“小不點,不錯嘛。”
她不屑地冷笑,“沒想到還讓你找到了瑪哈克中樞啊,我還以為這玩意早就跟著上一代焦饒人一起消失了呢,看來你很早就在謀劃了啊。”
“不過嘛......”女人聳聳肩,嘲諷似的嘆息道,“一堆廢銅爛鐵罷了,呵呵,別說你了,就算是你的祖先都還在,焦饒人巔峰時期創造出的那些造物,又能怎麼我呢?”
侏儒原本驚懼茫然的表情,在聽到這話的瞬間被激怒,神色間的兇狠猶如惡虎,
它忽然將盒子捧到了半空,衝著女人大吼。
“魔鬼!”
“我流著焦饒人的血!”
“我流著我祖宗的血!!這是我的血.....這是焦饒人的血!”
那漆黑的盒子從內亮起了刺目的光芒,彷彿雲層間猛然迸射金色的烈日,璀璨的日光照耀大地,驅散天地間的一切黑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