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湊湊熱鬧去。”
謝墨寒拾起了那把長刀,面朝著那片戰場的方向,“場面越亂,對我們這些外來者越有利,這兩撥人鬥狠,我們靜觀其變。”
“保持安全距離,咱們最好不要被發現。”陳起同意了這個方案,點頭說道,“現在敵在明,我們在暗,要利用好優勢。”
現在三個屍傀護送隊伍,秦溪懸著的心終於落到了實地,至少不像剛剛那樣,面對落石被嚇得驚慌失措了。
她們循著聲音往回走,很快就在地平線上發現了一排山峰般的巨大身影。
濃郁的白霧瀰漫在整片戰場上,其內有虎嘯般的氣聲不斷傳出,風雲流轉變幻,彷彿巨人在天際廝殺。
她們站在很遠的位置,不敢再往前了。
前方的環境因為戰鬥變得異常兇險,即使隔著近七八百米的距離,只是那片戰場中隨風而來的一絲氣流,就讓秦溪猛地打了個寒戰。
十餘個巨人從關節中釋放出低溫的氣體,用冰霜封鎖了這片空曠的戰場,地面被凍成了巨大的鏡面。
這已經不是普通人能接近的戰鬥了。
這種恐怖的低溫連龍祭司都扛不住,她們過去了肯定逃不過被凍成冰雕的命運。
“就在這看,先別過去了。”陳起預感到了危險,轉頭囑咐幾人。
雲霧間隱約有清脆的撞擊聲響起,仔細看還有黑色的影子來往穿梭,似乎是在與那巨人周旋。
“這麼猛?”周婉不清楚巨人的實力,但看那恐怖的高度就知道不是善茬,“一個人對付十來個?”
其他人沒有吭聲,面露驚訝地觀察著那片戰場。
謝墨寒環臂站在最前方,盯著半空中一道飄舞的紅袍,看輪廓就猜到了對方的身份。
是那個焦饒人麼?
被寧芊攻擊後居然還沒死,看來藏得很深,至少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。
她望著那些在冰霧中揮舞長刀的機械,眼底閃過深深的忌憚,這些巨人明顯和自己對付的那個不一樣,水準起碼上升了兩個檔次。
如果侏儒在平臺時釋放了這些東西,而不是那些殘次品,自己和陳起恐怕根本走不脫……所以它從一開始就是打算放自己跑的麼?
目的又是什麼?
難到它是故意露出的破綻,等著自己揭穿,然後誘導她們追趕到礦坑?
目前來看很有可能……
謝墨寒對這個侏儒的評價,瞬間上升到了極度危險的程度。
這個侏儒遠比表面憨厚的樣子要陰毒很多,從在石屋碰上,再到後續一系列的意外,現在一想,她們根本是全程被牽著鼻子走。
不過現在它明顯已經達成了自己的目的,完全不在乎自己這些棋子了。
它也是來找那個“神”的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