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墨寒爬出缺口一看,發現此刻身處在一條昏暗的地下河道中。
陳起用身體包裹著她們,漂浮在這條河流的中央,四周水流異常湍急,濺到身上的觸感帶著刺骨的寒意。
此處唯一的光源,來自兩岸那些原始石壁上鑲嵌的礦石,這些類水晶體的礦物表面晶瑩剔透,色澤淡雅,內部散發著一種淡藍色的微光,照亮了整個幽暗的地下隧道。
謝墨寒看得正發愣,身下傳來老張嗆咳的聲音,這才回過神來。
她將幾人都從肉球裡拽了出來,依次送到了對面的岸上,然後又馬不停蹄地飛躍河中,猛地濺起一團水花,推著昏迷的陳起靠近岸邊。
游回岸邊後,謝墨寒叉著腰喘了口氣,突然胃酸翻湧,強烈的眩暈感讓她差點沒站穩。
她疲憊地坐到了地上,看著滿地四仰八叉的人,慢慢緩和著胃裡的不適。
她們溼漉的衣物在石地上洇開一圈圈的水漬,昏暗的燈光下,人群就像一條條上岸後被迫擱淺的魚,胸膛微微鼓動,身體偶爾因為本能抽搐幾下。
聽了下幾人的呼吸,確認都沒什麼生命危險後,她也鬆了口氣。
要是死人了自己不管,陳起醒來又要囉裡八嗦……跟個大爺似的唸叨你,想想就頭疼。
謝墨寒打算躺一會,她實在是難受得想吐,可她的手剛掃過一側,餘光忽然瞥見一條金色的輪廓,就靜靜擱在自己身旁。
她好奇地側過頭去,發現居然是一把硃紅色劍柄的青銅劍,表面帶著一層濃厚的石灰,讓人看不清上面的紋路,只有邊緣閃爍著一點鎏金的光澤。
劍?
謝墨寒奇怪的看向四周,這裡是自然形成的粗曠巖洞,沒有任何人類文明的痕跡,怎麼會突然多出把劍?
等等。
她忽然想到寧芊之前說的經歷,密室中那把將她震飛的青銅劍。雖然沒有和她形容過形狀和外表,但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洞穴裡,突然出現一把青銅劍,未免也太湊巧了。
謝墨寒好奇地伸出手,指尖停在了劍柄之上。
我不會也被震飛吧?
她看著眼前這把安安靜靜擱置的長劍,好奇的同時,心裡也有點猶豫。
但一想到寧芊在這把劍上吃了癟,謝墨寒心底某種奇怪的好勝心也出現了。“她拿不了,又不代表我拿不了……”
謝墨寒餘光掃了眼那昏睡的大黑蝙蝠,突然覺得有些可惜,如果可以當面氣氣這女人就好了。
她將自己溼漉漉的外套扒了下來,纏繞在手上,企圖起到一個“絕緣”的效果,然後小心翼翼地摸向了那把劍。
黑暗的角落裡,靠在老張肩上的侏儒慢慢睜開了眼睛,它暈乎乎地坐了起來,揉了揉自己模糊的眼睛。
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環境,它茫然地轉頭望去,意識還有些迷糊。
就在它發呆的時候,忽然一陣微弱的亮光從岸邊亮起,吸引了它的注意。
謝墨寒抓著一把長劍,正滿臉得意的舉在眼前,打量著上面的紋路。
那亮光出現的瞬間,她和侏儒都露出了迷惑的表情。
原本只是螢火般的光芒,在下一刻突然增強了亮度,劍身爆發出一股無比刺眼的金光,光線瞬間籠罩了整個河道。
!嘭
。來下了弱速迅線,後響巨聲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