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家莊主院,就在徐婉前去尋林野之際,一名老嫗進入屋內稟報:
“小姐,此次共死傷奴僕38人,擊殺賊人118人。三等護院傷亡26人,二等護院3人。”
“父兄還未有訊息傳回嗎?”
屏風後傳來虞小姐清脆的聲音。
老嫗沉默兩秒,安慰道:
“家主和大少爺肯定吉人自有天相...”
“穆老,讓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?”
虞小姐似乎並不願意深究,轉移話題道。
這一次老嫗眸中寒光一閃,殺氣外露道:
“已查明,那廚娘雖未下毒卻是以藥性相剋之理烹製。使得那鱔魚湯與毒藥無異,會使您長期陷入虛弱。”
“昨夜的動亂還有不少奴僕參與其中,疑似天外來人...”
“果然,該來的還是來了嗎。”
虞小姐嘆息一聲。
然而老嫗卻在這時吐露一個更糟糕的訊息:
“而且經老奴查探,莊內已有兩位教頭明確勾結清風寨山匪。準備對咱們下手。昨夜只是他們的一次試探。”
穆老話音剛落,主院屋內的空氣驟然凝固。屏風後先是傳來一陣瓷杯輕磕桌面的脆響,接著虞小姐的聲音穿透紗簾,褪去了此前的清脆,多了幾分與年齡不符的沉冷:“清風寨... 兩位教頭... 倒真是把‘趁虛而入’四個字做足了。”
穆老垂手立在一旁補充道:
“那兩位投敵的教頭,一個是負責西院值守的劉教頭,一個是管雜役調配的孫教頭 —— 昨夜外院喊殺聲起時,劉教頭的人‘恰好’晚到半個時辰,孫教頭則藉著‘清點奴僕’的由頭,把忠心的家丁調去了東院,給山匪騰了偷襲的口子。”
“那些天外來人呢?” 虞小姐突然抬頭,目光銳利如刀:
“既然穆老說他們疑似天外來人,可是查到了什麼線索?”
穆老從袖中取出一塊染血的腕錶,其上有著一個歪歪扭扭的 ‘3’ 字標識:
“這是從參與動亂的奴僕屍體身上搜出來的。老奴問過王教頭,莊內從未出現過如此奇怪的東西 —— 倒像是... 古籍中記載的那些‘天外來人’才會有的東西。”
她頓了頓,聲音壓得更低,“另外昨夜抓住的賊人活口招了,已經確認是清風寨的匪眾。”
虞小姐捏著那塊粗布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。她自然知道天外來人是什麼 —— 父親臨走前曾叮囑過:
“若某一天莊上憑空多出許多人來,或是穿奇怪衣裳、或是過往經歷模糊不清,卻沒有人對這些‘多出來’的人產生質疑。就要好好排查,他們不是咱們這個世界的人。”
如今這些人竟和清風寨、投敵教頭攪在一起,顯然是衝著虞家無人主事想要趁虛而入。
就在這時,院外傳來徐婉的腳步聲,帶著幾分急促:
“小姐!林護院來了,就在外廳等著。而且帶來了新熬的鱔魚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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