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戩冷笑一聲,猛地將硃筆拍在案上:“不過是那些世家大族不願讓出利益!修路建廠要佔他們的土地,招工幹活斷了他們低價奴役災民的門路,他們自然百般阻撓。尤其是東林黨的那些官員,表面上冠冕堂皇,背地裡卻與世家相互勾結,從中盤剝漁利,朕省吃儉用撥發的賑災糧,怕是有三成以上都要落入了他們的腰包!”
想到此處,朱由戩的眼中燃起怒火:
“若非王伴伴你突破至陸地神仙之境,東廠近期雷霆出擊,朕竟還不知曉,這些混賬東西已然暗中培養了數十位人仙境的武者!他們手握重權,富可敵國,豢養私兵,眼中哪裡還有朕這個皇帝,哪裡還有大明的百姓!”
王承恩低聲道:
“陛下息怒。東林黨盤踞朝堂多年,根基深厚,如今他們狗急跳牆,暴露底牌,反倒讓我們看清了他們的實力。只是如今我們僅能顧及京都附近,更遠地方上災禍不斷,災民流離失所,卻實在無力兼顧。”
朱由戩緩緩平復怒氣,語氣中滿是無奈:
“朕何嘗不知。如今的大明,早已是積重難返。民間鬧災,百姓賣兒賣女,易子而食,可那些權貴卻囤積居奇,兼併土地,買賣人口,將災年當成了他們斂財的狂歡年。朕暗中派人清查過,大明的存糧本就足夠天下百姓食用,可都被他們藏進了私庫糧倉,寧願讓陳糧發黴腐壞,也不願救濟百姓。”
他頓了頓,從案下取出一個錦盒,開啟后里面盛放著數種顆粒飽滿的種子:
“厲愛卿此前曾讓秦嶽遞上來一批新糧種,說是產量極高。朕讓人在黃莊試種,那番薯畝產可達三千斤,玉米兩千斤,還有那改良後的麥子更是畝產足有千斤!可這些救命的糧種,剛一推廣到民間,就被各大權貴高價收購,囤積起來,百姓依舊食不果腹。”
“更可氣的是,朕欲在全國推廣這些新糧種,竟還遭到了全體官員的抵制!”
朱由戩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:“東林黨的官員說,番薯、玉米是‘賤物’,登不上大雅之堂,推廣後會讓百姓變得懶惰;齊黨、楚黨的官員則稱,新糧種需重新開墾土地,破壞原有耕作體系,恐會引發民怨;甚至還有人說,這些糧種來歷不明,恐有‘妖異’,會招致天譴。”
王承恩垂首道:
“他們哪裡是擔心這些,分明是怕百姓豐衣足食後,不再依附他們,斷了他們作威作福的根基。如今新糧種的種植技術,也只有皇莊和少數親信官員的田地裡在推行,想要普及,難如登天。”
朱由戩靠在椅背上,疲憊地閉上雙眼:
“朕登基以來,夙興夜寐,一心想重振大明,可處處掣肘,步步維艱。東林黨把持朝政,世家壟斷資源,地方官員貪汙腐敗,外有後金虎視眈眈,內有災情不斷。若不是厲愛卿送來的藥膳讓朕突破暗勁,若不是你突破至陸地神仙之境,朕如此與他們對著幹,此刻恐怕早已如熹宗皇帝那般意外病逝了吧!”
“陛下乃是真龍天子,因此才有厲千戶橫空出世。”
王承恩勸慰道:“如今我們已有了抗衡東林黨的底氣,厲千戶雖不在京都,卻也留下了諸多寶物,只要我們穩步推進,先穩固京都周邊,再逐步向全國鋪開,假以時日,必能肅清奸佞,還大明一個朗朗乾坤。”
朱由戩睜開眼睛,眼中重新燃起堅定的光芒:
“你說得對,越是艱難,朕越不能退縮。傳旨下去,讓東廠加大對地方官員的監察力度,凡剋扣賑災糧、阻撓以工代賑者,無論官職大小,一律嚴查,重者株連三族!另外,挑選皇莊產出的新糧種,派親信秘密送往忠心於朕的地方官員手中,讓他們暗中推廣,不得聲張。”
“奴婢遵旨。”
王承恩躬身領命。
“還有,密切關注厲千戶的動向。”
朱由戩補充道:“白虎嶺兇險,曾聽聞有虎妖作祟,若厲愛卿需要相助,即刻調動京營精銳前往支援。厲愛卿是我大明的希望,絕不能有任何閃失。”
王承恩應聲:“奴婢明白,已讓秦嶽統領暗中跟隨保護,一旦有什麼事,會第一時間傳回訊息。”
御書房內的燭火搖曳,映照著朱由戩堅毅的臉龐。
他知道,改革之路註定充滿荊棘,與東林黨和世家大族的較量也絕非一朝一夕就能分出勝負。
但他已經沒有退路,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,為了天下的黎民百姓,他必須迎難而上。
而此刻的白虎嶺深處,林野正腳踏一隻白虎屍身,手握一枚庚金之精和三枚風元素結晶,正準備當場覺醒二階風暴之靴:
】靴之暴風【
階二能超:質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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