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侯，我能不能……”
方中圓看著陳野，聲音顯得很是可憐。
陳野連連擺手：“別，我拒絕！”
方中圓臉色一僵，隨即有些憤懣：“我話都沒說完，你就拒絕我？”
陳野聳聳肩：“別把話說完，咱們至少還有一些情分在，說完了再拒絕，就一點兒情分都沒有了~！”
方中圓沉默不語。
其實陳野大致上能猜到方中圓想要說什麼。
他大機率是想要跟在車隊裡。
可是，就算老方保留了人性，但沒有人敢保證他不會引發其他的麻煩。
車隊裡帶著詭異，無疑是一個很大的隱患。
別說褚澈會不會同意，陳野自己就不會允許這樣的存在混入車隊裡。
沉默了幾分鐘，方中圓突然抬起頭笑了笑，那張詭異的臉上出現笑容，無疑是一件讓人有些毛骨悚然的事情。
“老侯！你還記得我之前讓你離開嗎？”
陳野不說話。
方中圓繼續說道：“我讓你離開，不是讓你離開宿舍樓，而是離開這個監獄！”
“這裡現在很危險……”
陳野還是不說話。
方中圓繼續說道：“你可知道為什麼那臺自動售貨機要叫‘人神鬼自動售貨機’？”
“你能不能一口氣說完？”
方中圓不在意陳野的態度，首接自顧自地說道：“人神鬼自動售貨機顧名思義，就是要集齊人、神、鬼才能出現的售貨機！”
“鬼，指的就是我們這樣的存在！”
說這句話的時候，方中圓苦笑一聲，然後繼續說道：
“人，就是你們和你們帶來的那些人！”
“而神……”
不知道為什麼，聽方中圓提起“神”這個字眼的時候，陳野只覺得眉心狂跳，似乎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在等著他。
“神”難道指的是自己？
自己是血月之主序列？
又或者是孫茜茜的“劍仙序列”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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