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奧聲音微微發緊,難掩心中的震撼。
他看向冉清的目光徹底變了,從最初的質疑、失望,瞬間轉為凝重與敬畏。
他此刻終於明白,眼前之人絕非徒有虛名,那九品煉器師的身份,怕是真的名副其實,之前那些所謂的煉壞法寶,恐怕另有隱情。
冉清俏皮地眨了眨眼,伸手輕輕撥弄著石桌上的血紋玉,語氣輕鬆說道:
“這有何難?星辰隕鐵堅硬無雙,能承載高階陣紋。”
“千年靈竹透氣聚靈,是煉製陣旗杆身的最佳材料。”
“血紋玉可穩固陣基,調和靈力,再加上玄冰髓玉與離火晶核,陰陽相濟,剛好是佈置九級攻防大陣的標配材料,缺一不可。”
“而且這幾樣材料的分量,不多不少,剛好夠煉製三十六杆陣旗。”
“外加一枚中樞法寶,多一分浪費,少一分不足,除了用來做護山大陣,別無他用。”
冉清頓了頓,目光看向劉奧,眼神中帶著幾分玩味,繼續說道:
“我若是沒猜錯,公子你這陣,是要布在一處有靈脈根基,且需隱匿行蹤的地方。”
“既要防外界強者轟擊,又要掩去宗門靈氣波動,對外隔絕一切探查,對內穩固宗門根基,我說的可對?”
每一句話,都精準戳中劉奧的心思,分毫不差。
劉奧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的翻騰,對著冉清鄭重拱手,語氣滿是誠懇:
“大師慧眼如炬,見識超凡,在下佩服!此前在下多有怠慢,還望大師恕罪。”
他徹底放下了所有疑慮,眼前這位少女,不僅是九品煉器師,更是在陣法一道有著極深造詣的奇人。
這人遠比煉器閣那些所謂的大師要強上百倍千倍,這般人物,若是能為晚靜宗所用,宗門的崛起之路,必將順暢無數。
冉清擺了擺手,重新坐回軟椅上,又恢復了那副慵懶的模樣,只是看向劉奧的眼神多了幾分認可:
“無妨,畢竟任誰看到我這副模樣,都不會相信我是九品煉器師,你這般反應,實屬正常。”
劉奧順勢坐在一旁的石凳上,看著眼前這位反差極大的少女,心中好奇漸起,輕聲問道:
“大師既然有如此通天本事,為何在煉器閣落得這般境地?”
“方才在下聽聞,煉器閣三日後便要將大師除名,這其中可是有什麼隱情?”
提及此事,冉清臉上的笑意淡去,眼底閃過一絲無奈與委屈。
她輕輕嘆了口氣,小臉上滿是憤憤不平,卻又帶著幾分無可奈何:
“還能有什麼隱情,不過是世人皆以貌取人,迂腐不堪罷了。”
她緩緩訴說著自己的遭遇,語氣裡滿是憋屈。
“在我記憶裡,自己一出生似乎就有八九歲,而且有著金丹期的修為。”
“我特別痴迷煉器與陣法一道,彷彿天生便是吃這碗飯的人。”
”。下話在不皆,法陣級九、煉品九,領本天通一了就練便輕輕紀年以所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