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悄悄想道。
“我個乖乖,宗主竟然趁冉大師睡著,悄悄把人家給辦了,還折騰了一夜?”
“冉大師看似生氣,可細看之下,眼裡深處卻充滿了柔情與愛意。”
“什麼趁人之危非君子,死一邊去,男人不壞一點,連道侶都找不到。”
“學到了,學到了,怪不得我死活都找不到道侶,原來是我太恪守本分了呀!”
此時,在場的所有人都交頭接耳,悄悄傳音,熱烈討論著這件事。
“我的天!宗主竟然真的半夜趁冉清長老睡著,把人給……”
“太勇了!實在是太勇了!不愧是咱們晚靜宗的宗主!我好崇拜他!”
“我的媽呀,冉清長老這般清冷孤傲的人物,竟然也被宗主用這種方式拿下了!”
滿殿之人悄悄譁然一片,一道道目光齊刷刷投向劉奧,有震驚,有羨慕,有戲謔,還有幾分敬畏。
蘇晚站在一旁,臉色有點糾結,心想,自己是公認的宗主夫人,要不要出來說兩句呢?
可她張了張嘴,終究並沒出聲阻攔,只是靜靜看著眼前的一幕。
殿角的鄭瑤腦袋埋得更低了,時不時想起昨晚看到的一幕,臉頰不由的又多添了幾分紅暈。
她是萬萬沒想到,冉清竟然會如此大膽,直接當眾把這件事捅破。
鄭瑤自問一下,若換做是自己,肯定沒臉過來大鬧的,仙祖就是仙祖,果然有魄力,非普通女人能比擬……
劉奧的臉,此刻綠一陣白一陣,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心想,臭丫頭,若不是你赤條條的在人家面前晃來晃去,還特意擺出各種姿勢來,至於發生後來的事嗎?
自己是誰?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宗主,豈會趁人之危呢?
甚至趁你睡著,悄悄幹那種事,這怎麼可能?
劉奧怎麼也想不到,冉清竟然這麼剛烈,絲毫不顧女子名節,當眾把這種私密之事抖了出來。
“咳,咳,咳……那個?冉清……你……”劉奧有些語塞,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辯解。
“我怎麼了,你是不是想耍賴不認賬?”
“我告訴你呀!本姑娘脖頸處有你留下的特殊印記,要不要亮出來對證一下?”
冉清步步上前,目光死死鎖住劉奧,眼底帶著一絲執拗與深藏的深情。
她已經深陷愛河,無法自拔了……
昨夜的溫存,早已讓她的心徹底系在了劉奧身上。
她當眾大鬧,當眾揭穿,根本不是為了興師問罪,而是逼劉奧負責,逼他親口許下承諾,與自己結為道侶!
“你既已然毀我清白,佔有了我,就不能裝作若無其事!還說什麼只是一場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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