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人縱橫年輕一輩,從未被人如此直白嫌棄,偏偏對方是宗主親妹,只能硬生生受著,不敢有半分辯駁。
劉奧見狀,無奈抬手擺擺手道:
“無妨,你們各司其職去吧,此番辛苦你們一趟了。”
“是,屬下遵命!”
十人恭敬行禮,劉奧大手一揮,十人盡數消失在大殿之中,迴歸了各自鎮守之地。
殿內再度安靜下來……
劉豔立刻轉身,快步纏上劉奧,小手直接拽住他的衣袖,開始耍賴撒嬌,活脫脫一副認定此生非他不嫁的執拗模樣。
“哥哥,我不要別人……天底下所有男人加起來,都比不上你一根手指頭!”
“除了你,我誰都不要,這輩子就認定你了,你不許跑!”
她甚至微微跺腳,小臉鼓鼓,一副不依不饒、撒潑打滾的模樣,執拗到底。
劉奧頭疼欲裂,哭笑不得。
劉雄看得頭皮發麻,滿臉無奈。
楊婉清看著自家女兒執拗委屈的模樣,心頭頓時一軟,滿眼心疼。
她沉默片刻,悄然對著身旁的劉雄發起神識傳音,語氣認真又篤定:
“夫君,你看豔兒這般痴心,強求他人根本無用。”
“自古肥水不流外人田,再好的外人,也不如自家親人靠譜。”
“奧兒本就不是咱們親生骨肉,只是咱們當年認的義子,本就無半點血緣牽絆。”
“若是讓豔兒與他結為道侶,非但不算悖逆倫常,反而能徹底穩固奧兒的身份。”
“以往咱們待他如親子,終究有一層無形隔閡。”
“可若是成了女婿,他這輩子徹徹底底就是咱們一家人了,名分再無半分鬆動!”
頓了頓,楊婉清繼續柔聲傳音,句句發自肺腑:
“再者說,雖然天下年輕天驕無數,可誰能比得上奧兒?”
“當年若不是奧兒贈予絕世奇珍、傳下龍鳳歸一法,你修為難復,這輩子都不可能生下豔兒。”
“你我修行多年,最清楚龍鳳功法的玄妙,尋常相伴修行,與此法加持的陰陽交融,根本雲泥之別。”
“一個是凡塵平淡,一個是雲端極樂,差距天差地別。”
“豔兒身負純陰合歡體,註定需要極致契合的道侶,方能安穩修行、得享圓滿。”
“放眼諸天萬界,唯有奧兒的體質、功法、能完美適配她,能給她真正的安穩與快樂。”
“我是女子,最懂女兒心思,我捨不得她委屈終生,更捨不得她強行壓制體質、毀掉道基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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