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寂的大堂之內,唯有劉雄依舊一臉平淡,還有幾分未散去的憋屈。
他看著眾人驚恐駭然、如臨大敵的模樣,心底暗自嘆氣。
天機老人回過神來後,眼神兇戾如虎,死死盯著兩名管事和一眾執法弟子!
“混賬東西!!一群有眼無珠的蠢貨!!”
“爾等狗膽包天,肉眼無珠,竟敢擒拿宗主尊父,出言不敬、肆意定罪!!”
“簡直是罪該萬死!!”
天機老人從未如此暴怒,周身天機道韻瘋狂暴亂,整座執法堂劇烈震顫!
他身為宗門頂尖大人物,向來溫潤淡然、極少動怒,今日是真的被嚇到了。
自己就隨便出來找人嘮嗑幾句,竟差點惹上滔天大禍,想想就來氣。
天機老人厲聲大喝道:
“來人!將這兩個冒犯褻瀆尊長的管事,以及所有參與擒拿、準備行刑的弟子,全部拿下!”
“重鞭一區,廢除職務,打入煉獄思過百年,永世不得出執法堂半步!!”
話音鏗鏘,不容半分辯駁!
一眾闖禍的弟子管事瞬間癱軟在地,哭嚎求饒,卻無濟於事。
魏凜站在一旁,渾身僵硬,臉上血色盡失……
他暗怪自己大意,沒查明情況就亂定罪。
堂堂執法堂長老,執掌刑法半生,到頭來,竟然差點親手刑罰宗主生父,今日算是徹底栽了!
天機老人處置完眾人,連忙轉頭,換上一臉極致恭敬、謙卑討好的神色。
他正想說點什麼,魏凜卻搶先說道。
“在下有眼無珠,管束不力,手下蠢貨放肆,冒犯尊駕!還望劉老先生海量包涵,恕我等死罪!!”
此刻的他,哪裡還有半分宗門頂級大能的姿態,只剩下滿心惶恐與恭敬。
見誤會解開,劉雄也沒有過多為難眾人。
“好了……說起來也怪我太魯莽,宗門有這樣的制度,是應該的。”
“大家就免責罰吧,不過以後不能太魯莽,必須查問清楚情況。”
站在一旁的魏凜聽了這話,心裡一喜,躬身請罪,聲音顫抖道:
“謝謝尊上諒解,都怪屬下愚鈍,魯莽定罪,以後再不會如此草率了!”
堂堂渡劫後期執法長老,此刻卑微得如同塵埃!
方才一念之差,他們險些鑄成彌天大禍,杖罰宗主生父,這份罪責,足以讓整個執法堂從晚靜宗徹底除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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