蜂翼震顫的破空聲在密林間呼嘯……
身後大羅金仙獨有的磅礴威壓如同千斤大山死死壓在劉奧心頭。
每多振翅一瞬,那股窒息的壓迫感便濃重一分。
餘光掃過後方飛速拉近的灰影,劉奧心底叫苦連天,心知再不變換形態藏匿,不出十息便會被清漪一把攥住,到時候下場只會悽慘百倍。
“不能被逮住,必須換個更不起眼的模樣藏起來!”
劉奧心念飛速轉動,體內仙力轟然翻湧,再度催動秘術,周身淡白靈霧猛地炸開,朦朧霧氣瞬間籠罩周身十丈之地,遮擋住清漪的視線。
靈霧翻湧間,那隻泛著金光的小蜜蜂身形急速收縮,血肉筋骨順著道韻重塑,轉瞬化作一株毫不起眼、只有寸許高的青嫩小草。
小草靜靜紮根在雜亂叢生的野草堆裡,葉片纖細灰綠,和周遭荒草長得一模一樣,若是不細細分辨,任誰路過都只會一掃而過,絕難察覺異樣。
唯獨那與生俱來的清蓮幽香,乃是五行陰陽道體本源自帶。
陰陽交融過後二人神魂羈絆相連,任憑劉奧如何運轉斂息秘術,都無法徹底抹除。
絲絲縷縷淡香順著草葉縫隙緩緩飄出,隱匿在山野草木氣息中。
靈霧緩緩散盡,半空之中早已不見金蜂蹤跡……
清漪猛地頓住遁形,懸浮半空,狹長的眉頭緊緊擰起,滿臉茫然錯愕。
方才還清晰鎖定的氣息,竟在這片白霧裡憑空消散了?
她萬里神識鋪展開來,一寸寸梳理下方山林,參天古木、頑石溪流、飛蟲走獸盡數納入感知,每一隻爬蟲、每一縷微風都不曾放過。
可來回探查兩圈,依舊尋不到半分劉奧的身影。
只有山間尋常草木的淡澀氣息,唯獨夾雜一縷若有若無的熟悉蓮香,飄忽不定,難以鎖定源頭。
“該死的登徒,修為低微得可憐,逃命的旁門左道倒是一套接一套!”
清漪落至地面,玉足輕點鬆軟腐葉,心底又氣又無奈
多年仙界闖蕩,天驕大能和上古異獸她見遍無數,可從未遇過這般層出不窮的詭異隱匿之法。
“活了數十萬載,各類遁術、隱身法門我盡數通曉,卻從沒聽過能化作飛蟲隱匿身形的障眼法,今日算是開了眼界,真是見鬼了!”
話音落下,她某處皮肉傳來陣陣酸澀刺痛,方才陰陽交融的痕跡還未散去,稍稍一動便酸脹難忍。
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,呲牙咧嘴地揉了揉小腹,臉頰泛起一層淡淡的緋紅,語氣滿是委屈嗔怪。
“簡直就是個禽獸,半點不懂得憐香惜玉。”
“本座沉寂數十萬年的心好不容易泛起一絲波瀾,神魂都借你純陽道韻修復大半,剛生出幾分貪戀,你倒好,提起褲子直接跑路,留我一人獨自難受!”
一旁偽裝成小草紮根泥土的劉奧靜靜伏在草叢裡,葉片繃得筆直,大氣都不敢喘一口,根系死死扎進土層,連一絲仙力波動都不敢外洩。
聽著清漪這番委屈抱怨,他心底又尷尬又後怕,暗自腹誹:
“若是被你抓回去,怕是真要被狠狠折騰一番,能不能保住小命都很難說。”
。韻道、機生、地質的木草株一每離剝層層識神,草雜地遍過掃線視,挪步緩步步一香淡著循,香幽蓮清的散飄中氣空捉捕細仔,般一靈蹤尋同如,聳輕輕尖鼻,緒心刻片復平漪清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