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即便如此,蘇烈在想象了一番自己見到秘書長時的模樣以後,也是有些頭皮發麻。
並且在心中再次後悔,為什麼這次碰到的會是陸良這個傢伙,這個傢伙為什麼會沒事跑來淮市發展。
最主要的是,這傢伙怎麼不早跟自己說他和秘書長的關係。
要是早說的話,自己也不可能不照顧他的廟宇,自然也不會落得個現在的模樣。
而唯一在這件事情上躲過一劫的,反倒是自從來到淮市以後,便天天奔赴在一線處理應急事件的馮昭。
雖然馮虛是拖他的關係進入應急局的,但考慮到這種解決人才家屬就業的優惠政策到處都有,上面也是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而這次他也沒有做出任何不明智的舉動。
看在他這些日子的功勞上,秘書長也就沒有提到馮昭的名字。
只不過就算這樣,此刻的馮昭內心依舊是七上八下的十分不安穩,只覺得自己頭頂上有一把隨時可能落下的達摩克利斯之劍,因此也是賴在了正在收拾東西,準備赴京的蘇烈邊上。
“局長,你說我真的不會有事嘛,怎麼你們都受罰了,就我一個人沒事?”
“我尋思著,這件事情的導火索全都是因為我大伯,而我大伯又是我帶進來了,多少我都應該有些責任才對啊?”
只不過面對他這種疑問,蘇烈卻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,根本沒有搭理他的意思。
只是在將行李收拾完畢,並且準備出門以後,這次對其吩咐道:“我走的這些日子你幫我好好看著淮市,不要又鬧出什麼動靜了,根據我的猜測陸良那傢伙肯定不會就此瞭解,你到時候就當沒看見他就好了。”
在囑咐完以後,他又有些狐疑的打量了一眼馮昭,而後直接開口詢問道:“你不會趁我不在的這段時間,偷偷跑路吧?”
“為了你我可是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,你可不能這麼不講義氣!”
面對蘇烈的旨意,馮昭拍了拍胸膛表示讓其放心,自己一定不會就這樣離開的,那樣未免也有些太過於難看了,並且擅離職守以後自己的前途也會落得一個汙點。
他不會幹出這種沒有腦子的事情。
聽到馮昭的保證,蘇烈這才鬆了一口氣,點了點頭,沒有再多說什麼。
隨後,他動用了最近才在淮市測試完畢的傳送裝置,瞬間消失在傳送裝置中,前往了京城應急局的方向。
辦公室裡,只剩下馮昭一個人,顯得格外空曠。
他站在原地,心中的不安依舊沒有消散,正低頭思索著今後該如何應對,卻沒有察覺到,一道黑影,正毫無徵兆地潛入了應急局,如同鬼魅一般,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的身後。
那道黑影沒有絲毫猶豫,緩緩抬起右手,五指成爪,帶著凌厲的氣息,直接插入了馮昭的胸膛。
馮昭只覺得胸口一陣劇痛,渾身的力氣瞬間被抽乾,身體一軟,直接失去了所有抵抗力,連呼喊的聲音都發不出來。
就在這時,那道黑影竟然直接貼在了馮昭的身上,在馮昭無聲的掙扎中,一點點與他融為一體。
馮昭的眼神,從最初的痛苦、恐懼,漸漸變得空洞、麻木,最終徹底失去了神采。
而這詭異的一幕,整個應急局,沒有一個人發現,安靜得只剩下馮昭微弱的呼吸聲,很快便徹底消失。
而此刻的陸良,也早已離開淮市,飛在了前往圓覺所在寺廟的路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