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黑袍這有些激烈的反應金母反倒是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,而後才開口補充道:“放心吧,愚昧邪神降臨現世,最著急的肯定不是我們。”
“雖然那傢伙確實是追著它不放,但只要我們多經過一些人多的地方,那些傢伙自然就會坐不住了。”
然而聽到金母這話的黑袍卻是突然一愣,而後有些試探性的開口問道:“怎麼,你這樣做不怕給自己沾惹上不祥嘛,我記得你應該還有一尊金身在接受供奉吧?”
“呵呵,你認為那些華國人會坐等著我吸收那些信徒的信仰回血嘛。”
“早在我開始做這件事的時候,我的西王母神像就被從各個地方砸落了,甚至有些隱蔽的私廟也不例外。”
“那道金身早就在這股反噬下,接近崩潰了,我又哪來的反噬?”
然而知道原因後的黑袍卻並未替其感惜,而是轉頭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:“那倒也正好,反正你只要入住那魔女身軀的瞬間,就會立即被千年積攢的怨氣侵襲。”
不過在說到這裡之後,黑袍又想起自己似乎是有求於金母,因此倒也沒有繼續說下去,而是順著對方的提議開口問道:
“但是現在高原之上哪裡還有什麼密集的人群,除了那些禿驢的地盤,其他大的聚集地,全都被這些人類用“海市蜃樓”給籠罩了。
你就算衝到那些地方去也沒有什麼作用,充其量是給那些傢伙來一場直播而已!”
黑袍之所以這樣說,那是早在動亂開始之初,所有萬人以上的聚集點,就都被華國不惜付出代價拉入海市蜃樓之中。
這個道具的作用,是將一定的區域化作海市蜃樓,將其客觀上的存在挪到指定的地點,但這裡面的人無論是生活還是其他都依舊待在原地,唯獨外界的事物無法對這些聚集點造成任何影響。”
這也是華國能夠放心讓金母胡作非為的底氣之一。
至於那些小的村落,以及一些游牧民,華國也早已動用起強大的基層動員能力,將他們聚集在了一起,而一些少數不肯離開的傢伙,大多數也用武力強行帶走。
因此除了那些虔誠的信徒,在第一時間就去往了各大寺廟,基本上已經沒有落單的人影了。
“哪還有有哪裡,那些禿驢覺得自己能夠隔牆觀虎鬥,我們怎麼能看著那些傢伙如願以償呢?”
對於這些出爾反爾的禿驢,金母早就想要找到機會治一治他們了,現如今正好有了這個機會,她自然不會放過。
因此在說完目的地之後,金母便直接帶著黑袍,朝著距離此地最近的一座大寺趕去。
而這座大寺雖然也有一些上師坐鎮,但它們廟裡可沒有蓮花生大士那種人物,因此金母對此完全沒有任何忌憚。
她倒要看看蓮花生大士在看到自己同門受害以後,還能不能繼續窩在那桑耶寺裡不出來。
只要他敢出來,金母肯定要讓對方付出代價。
而一直在暗中觀察的陸良在觀察到這些傢伙趕去的方向以後,心中也是有些驚訝,因為那座寺廟他正好也要去上一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