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心海這麼說，綠芙蓉頓時眼前一亮，立刻回應道：
“先生，我想要長生！”
心海微微頷首，眼中閃過一絲笑意，但是臉上表現出來的則是“大師的悲憫”。
“長生之道，玄奧艱深，非大毅力、大機緣、大智慧者不可得。”
“你口稱想要，卻不知能為此付出何種代價，承受何種考驗？”
有句話說得好，入鄉隨俗。
既然仙舟人說話的方式是這般，那她也學著試試。
說不定這種法子可以讓他們心中的警惕進一步減少。
“任何代價！任何考驗！”
綠芙蓉的聲音充滿了急切。
“大師！我自幼便知壽元有限，眼見親人故友如風中殘燭，心中恐懼日增！”
“後混跡市井，鑽營秘聞，加入……咳，總之，蹉跎數載，所求無非一線生機。”
“今日曙光在前，莫說代價考驗，便是要我這身皮囊骨血，也儘管拿去，只求……只求一個機會！”
“一個長生的機會！”
心海沉默了片刻，目光似乎能穿透綠芙蓉的靈魂。
這短暫的沉默對綠芙蓉而言卻無比漫長，讓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也罷。”
眼見時機合適，心海終於再次開口。
“念你心誠，我便予你一個‘試煉’。”
“試煉？！”綠芙蓉精神大振，抬頭仰望著心海。
此刻，少女嬌小的身姿在他的眼中卻是如同巨人一般偉岸。
“不錯。”心海目光掃過周圍，低聲道，“你方才所言，追尋長生多年，想必也結識了不少‘同道’吧？”
綠芙蓉心中一凜，立刻明白了心海的潛臺詞，這是要看看他的“價值”和“誠意”。
他幾乎沒有猶豫，連忙點頭。
“有！有的！”
“在下確實認識一些同樣追尋長生妙法的朋友，我們偶爾會交流心得。”
他謹慎地避開了“藥王秘傳”這個敏感詞，但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。
“交流心得的地方，想必頗為僻靜，適合談玄論道？”心海似不經意地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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