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微亮,此時正在後山的羽墨眾人圍坐在篝火旁,神色間難掩焦慮。
他們時不時抬頭望向林塵離去的方向,心中暗自祈禱門主能平安歸來。
“這都已經過去一夜了,門主怎麼還沒回來,不會真遇到什麼危險了吧?”鐵骨皺著眉頭。
羽墨仰頭灌了一口酒,說道:“鐵骨,你就別瞎操心了。門主實力何等強大,那龍泉聖地的禁地雖危險,可也未必能留得住他。說不定啊,門主此刻正在那禁地裡大殺四方呢!”
濁鋒目光冷峻,沉聲道:“副門主說得在理,門主向來行事謹慎,若非有十足把握,定不會貿然深入。我們且耐心等待便是。”
墨玄微微皺眉,輕聲說道:“話雖如此,可這龍泉聖地畢竟底蘊深厚,那禁地更是神秘莫測。”
“不然,俺們現在就去大開殺戒!”
狂巖猛地一拍大腿,站起身來:“俺可等不及了,門主要是遇到危險,咱們在這兒乾等著也不是個事兒,不如直接殺到那龍泉聖地去,把那幫傢伙攪個天翻地覆!”
羽墨放下酒葫蘆,白了狂巖一眼,沒好氣地說道:“你這傢伙就知道蠻幹,咱們對那龍泉聖地內部情況瞭解甚少,貿然殺過去,萬一陷入他們的陷阱,到時候不僅幫不了門主,還會把自己搭進去,那可就得不償失了。”
狂巖不服氣地嚷道:“那咋辦?總不能就這麼幹等著吧,俺這心裡急得慌。”
濁鋒雙手抱胸:“狂巖,副門主說得有道理,咱們不能衝動行事。”
就在這時,天邊那抹魚肚白正漸漸被染成橙紅色。
“天,亮了!”
羽墨收起酒壺,將鬼臉面具取了出來,緩緩將其戴上。
“可憋死俺了!”狂巖見狀,也取出了鬼臉面具戴上。
其餘眾人見狀,紛紛起身,將各自的面具戴上,一股肅殺之氣在眾人之間瀰漫開來。
“門主離去前,曾有吩咐。”
羽墨目光掃過眾人,聲音低沉卻充滿力量:“若未歸,我們便直接向那龍泉聖地較弱的兩脈下手。如今,天已大亮,門主未歸,我們當按計劃行事!”
“好!”
濁鋒眼中閃過一抹寒光,手中追魂劍輕輕顫動,似在急切地渴望飲血:“就讓那龍泉聖地知道,我們隱剎不是好惹的!”
狂巖更是興奮地大吼一聲:“哈哈,終於可以大開殺戒了,俺早就等不及了!”
墨玄微微點頭,神色冷靜,“大家切不可衝動,一切按計劃行事。”
鐵骨也握緊了拳頭:“讓那龍泉聖地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!”
幽影身形如鬼魅般自暗處浮現,他的面容隱沒在漆黑的斗篷之下。
徐平安微微一笑:“各位,按計劃行事,先從那較弱兩脈下手,逐步削弱他們的實力。”
話落,七人身形一閃,瞬間消失在原地。
七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掠過山林,所過之處,驚起一片飛鳥,卻未留下絲毫痕跡。
他們如同七把出鞘的利刃,帶著無盡的殺意與霸氣,朝著龍泉聖地那較弱的兩脈疾馳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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