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?!”
血輪法王湊進血池,從那漆黑的石塊上,隱約有兩個紅色的字在閃爍:“隱剎!”
一股無法抑制的怒火瞬間衝上他的頭頂,燒得他雙眼通紅,幾近瘋狂。
血輪法王怒目圓睜,那兩個血紅的大字如同一把把利刃,直直刺入他的心臟,將他心中僅存的理智一點點切割殆盡。
“隱剎!隱剎!好啊,原來是你們這群鼠輩,竟敢在背後對血屍宗下如此毒手!”他的聲音如同一頭受傷的野獸在咆哮,每一個字都帶著無盡的怨恨與憤怒,在廢墟上空久久迴盪。
他猛地一甩頭,髮絲凌亂地飛舞,如一頭憤怒的雄獅。
血輪法王強忍著斷臂之痛,單手握拳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,關節處發出“咯咯”的聲響。
“本法王縱橫仙域多年,無論是誰,聽到血輪法王這四個字,都會對本法王恭敬有加,何時受過如此奇恥大辱!隱剎,你們以為毀了血屍宗就能高枕無憂了嗎?不,本王要讓你們付出慘痛的代價,要讓整個隱剎都為血屍宗陪葬!”
血輪法王怒目如炬,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,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無盡的怨恨與殺意,那斷臂之處的傷口也在這一刻因憤怒而隱隱作痛,更添幾分瘋狂。
就在這時,血輪法王突然臉色一變,他感受到一股神秘而強大的力量正在遠處迅速逼近。
“閣下既然來了,為何不現身?”血輪法王怒目如炬,聲音如洪鐘般在廢墟上空炸響,震得四周的斷壁殘垣簌簌顫抖。
話音剛落,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從遠處疾馳而來,瞬間出現在血輪法王的面前。
那黑影周身縈繞著濃郁的黑色魔氣,一雙眼球卻是暗紅色,如同兩盞鬼火,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,他手持一柄骨扇。
血輪法王死死盯著眼前這突如其來的黑影,心中驚疑。
“你,是誰?”血輪法王的聲音低沉而沙啞。
黑影緩緩抬起頭,露出一張蒼白如紙,卻異常俊美的臉龐,那雙暗紅色的眼眸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。
他輕輕一笑,那笑容中卻不含絲毫溫度,只有無盡的冰冷與殘酷。
若林塵在此,定能認出此人,此人便是先前與他爭奪御魔杵的那個魔子。
“血輪法王,久仰大名。”
黑影的聲音低沉又帶著陰森:“吾乃魔域魔子玄蛟,今日前來,是有一事相商。”
血輪法王聞言,眉頭緊鎖,目光警惕地打量著玄蛟,冷冷道:“哼,商議?本王與你這魔域之人,有何可商議之處?你莫不是來看本王的笑話?”
玄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緩緩踱步,手中骨扇搖曳著,黑色魔氣在他腳下翻湧。
“血輪法王,你血屍宗如今已成這般模樣,本王可沒有閒工夫來看你笑話。不過,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,你我皆與那隱剎有仇,何不聯手,共圖大計?”
血輪法王聞言,怒極反笑,那笑聲如夜梟啼哭,陰森可怖:“聯手?與你這魔域之人聯手?本法王在這仙域是邪修不假,卻也不屑與你這等邪魔外道為伍!”
玄蛟卻似並不在意血輪法王的嘲諷,他輕輕搖動手中骨扇,黑色魔氣如絲如縷般纏繞在扇骨之上,散發著詭異的氣息。
他目光陰冷地盯著血輪法王,緩緩說道:“血輪法王,你莫要意氣用事。如今你血屍宗已毀,你孤身一人,拿什麼與隱剎抗衡?只有你我聯手,方有一線生機,否則,你血輪法王,恐怕只能在這仙域中銷聲匿跡,成為一縷孤魂野鬼!”
血輪法王聽聞此言,心中怒火更盛,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,地面隨之劇烈震動,一股強大的氣息從他身上爆發而出,如狂風般席捲四周。
他怒目圓睜,死死盯著玄蛟,咬牙切齒道:“你這魔域小兒,竟敢威脅本王!本法王縱橫仙域多年,豈會懼你!就算只剩本法王一人,也要讓隱剎付出代價!”
”?嗎焰火的怪奇那他怕不就道難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