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塵猛地搖頭：“不行！墨楓，你不能留下。我們一起闖過了那麼多層，經歷了無數生死，怎麼可以在這最後一層放棄？”
墨楓眼神一凝，嚴肅道：“你比我更有能力去守護你所珍視的一切。你想想你的師尊、師妹，還有你的愛人，她們都在盼著你回去。”
林塵腦海中浮現出楚胭脂那溫柔的笑容，蘇恬恬的活潑俏皮，沐清雪的優雅嫻靜，以及若兮那深情的目光。
他的心一陣刺痛，但依然搖頭：“不，墨楓，我不能丟下你。我們一起出生入死，要活一起活，要死一起死！”
塔主看著兩人爭執不下，嘴角微微上揚，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：“你們二人倒是情深義重，但規則不可破。必須有一人做出選擇，否則，你們都將永遠困在這裡。”
林塵緊緊握住墨楓的手，聲音有些顫抖：“墨楓，如果一定要有人留下，那我留下！”
墨楓苦笑一聲，拍了拍林塵的肩膀：“我留下，這是最好的選擇。我心中那些所謂的仇恨，早已在這漫長的闖塔過程中消散。而你，有那麼多人在等你，有那麼多責任需要你去承擔。”
“林塵，聽我說。這囚天塔的考驗，或許就是對我們情誼的終極測試。你有著更廣闊的天地，你的師尊、師妹、愛人，還有你那個世界的未來，都需要你。而我，或許留在這裡，也是一種解脫。”
“不，墨楓，我們不能就這樣放棄。一定有其他的辦法。”林塵四處張望，試圖在這神秘的囚天塔第1000層中找到一絲轉機。
塔主看著兩人：“你們二人倒是重情重義，但規則就是規則。若你們再不做出選擇，那麼，你們都將永遠留在這裡。”
“放他走！”墨楓突然提高了音量，目光望向塔主。
林塵聞言，眼中滿是震驚與焦急：“墨楓，你瘋了！我絕不會丟下你不管！”
墨楓卻微微一笑，那笑容帶著幾分灑脫：“林塵，這或許就是我們的命運，但你的命運不該困在這囚天塔中。你肩負著太多的期望，回去守護他們，替我看看外面的世界。”
林塵死死地拽住墨楓的胳膊：“不，墨楓，我們一起闖過了那麼多難關，怎麼能在這裡分開。一定還有別的辦法，我們再找找，再想想！”
塔主看著兩人，神色平靜如水：“時間已所剩無幾，若還不做出決定，你們都將永遠被困於此，再無出去之日。”
墨楓輕輕掙脫開林塵的手，緩緩走向塔主：“我選擇留下，讓他離開。”
林塵只覺一陣天旋地轉，心中彷彿被千萬根針同時刺痛，他聲嘶力竭地喊道：“墨楓，你不能這麼自私！你讓我出去，那你呢，你的世界呢？”
墨楓停下腳步，卻沒有回頭，他的聲音有些哽咽，卻依舊堅定：“林塵，這不是自私，這是我，為老鄉做的最後一件事。”
塔主微微點頭，目光在兩人身上掃視：“既然如此，那便按你們所說。林塵，你可以離開了。”
說著，塔主大手一揮，一道散發著柔和光芒的傳送門出現在林塵面前。
那光芒溫暖而明亮，彷彿在召喚著他回到外面的世界。
林塵卻像是一尊雕像般，站在原地一動不動，他的雙眼通紅，淚水在眼眶中打轉：“不，我不走！墨楓，要走我們一起走，要留我們一起留！”
墨楓轉過身來，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，那笑容中卻藏著無盡的苦澀：“林塵，別讓我最後的決定變得毫無意義。你出去之後，好好照顧自己。”
林塵緩緩抬起頭，看著墨楓那熟悉的面龐，心中的痛苦如潮水般翻湧。
“墨楓，我……”林塵的聲音顫抖得厲害，他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此刻心中的情感。
墨楓走上前，輕輕拍了拍林塵的肩膀：“林塵，還記得我們一路走來的那些日子嗎？每一次戰鬥，每一次化險為夷，我們都不曾拋棄過對方。但這次不同，這是命運的抉擇。你出去，帶著我的那一份希望活下去。”
墨楓深吸一口氣，轉身朝著塔主走去。
他的背影在霧氣中顯得有些單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