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蛟,是不是還活著!”林塵目光冷冽,緊緊盯著血屍宗聖子,試圖從他那已殘破不堪的臉上看出一些端倪。
血屍宗聖子聽到林塵的質問,那原本微弱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起來,他努力地想要抬起頭,可那被燒得焦黑的脖頸卻彷彿失去了支撐,只能無力地耷拉著。
他的嘴唇艱難地蠕動著,發出微弱而又沙啞的聲音:“你……你以為……知道了玄蛟……就能改變什麼嗎……哈哈……他不過是……不過是那背後勢力的一顆棋子……你……你連真正的敵人是誰都不知道……還妄圖……妄圖阻止這一切……簡直是……簡直是痴心妄想……”
“魔域!”林塵目光如炬,緊緊盯著血屍宗聖子那殘破不堪、幾乎難以辨認的面容,口中緩緩吐出“魔域”二字。
血屍宗聖子聽到“魔域”二字,原本微弱的氣息瞬間紊亂起來,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著,那焦黑的皮膚下,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湧動,彷彿是無數只惡鬼在裡面掙扎。
“你……你竟然知道魔域……”血屍宗聖子艱難地擠出這幾個字,聲音中充滿了恐懼與難以置信,那原本充滿怨毒的眼神此刻也閃過一絲慌亂。
林塵冷笑一聲,向前邁了一步,腳下的石板發出沉悶的聲響,在這寂靜的牢房中格外刺耳。
“哼,我不僅知道魔域,還知道你們血屍宗不過是魔域的一條走狗罷了。你們在東州八大仙門肆意屠殺,背後定是魔域在指使,說,魔域到底有何陰謀!”林塵的聲音冷冽如霜,每一個字都像是鋒利的冰刃,直刺血屍宗聖子的心臟。
血屍宗聖子突然發出一陣瘋狂的大笑,那笑聲如同夜梟的啼叫,在陰森的牢房中迴盪,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哈哈…你以為…知道魔域…就能阻止一切嗎…你…太天真了…魔域的強大…遠非你能想象…它就像一個無盡的深淵…一旦陷入…便永無翻身之日…你們東州…不…你們仙域…遲早會成為…魔域的囊中之物!”血屍宗聖子的聲音沙啞而陰森。
林塵面色冷峻,眼神中透著徹骨的寒意,他緊緊盯著血屍宗聖子,一字一頓道:“就算魔域是無盡深淵,我林塵也定要將它攪個天翻地覆,讓你們這些為虎作倀的傢伙付出慘痛代價。現在,給我把魔域的陰謀一五一十地說出來,否則,我會讓你承受比現在痛苦千倍萬倍的折磨!”
血屍宗聖子那焦黑的身體微微顫抖著,喉嚨裡發出“咯咯”的怪響。
他緩緩抬起頭,用那殘破不堪、只剩兩個血洞的眼睛盯著林塵,聲音如同從九幽地獄傳來:“你別做夢了……我絕不會告訴你……你就等著魔域的大軍踏平你們仙域,將你們所有人都變成魔域的奴隸吧……哈哈……”
林塵眉頭一皺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,他右手一揮,一股強大的玄力瞬間將血屍宗聖子籠罩。
那玄力如同無數根細小的針,瘋狂地刺入血屍宗聖子的身體,從每一個毛孔鑽進去,在他的經脈、骨骼、內臟中肆意穿梭。
血屍宗聖子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,那聲音彷彿要撕裂這陰森的牢房。
他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,原本就殘破不堪的身體此刻更是扭曲得不成樣子,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揉捏。
他的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著,指甲在牆壁上劃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跡,鮮血順著牆壁流淌而下,滴落在地上,發出“滴答滴答”的聲音,在這寂靜的牢房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“說!魔域到底有何陰謀!”林塵冷冷地喝道,聲音如同寒風般刺骨。
血屍宗聖子的慘叫聲漸漸微弱下去,但他依舊咬緊牙關,不肯吐露半個字。
他的嘴唇被咬得鮮血淋漓,嘴角掛著一絲血沫,眼神中充滿了瘋狂。
林塵見狀,雙手快速結印,口中唸唸有詞。
剎那間,周圍的空氣變得寒冷刺骨,彷彿瞬間進入了寒冬。
一道道冰冷的寒氣從林塵身上散發出來,朝著血屍宗聖子席捲而去。
那寒氣所過之處,牆壁上瞬間結出一層厚厚的冰霜,地面也被凍結成一片冰原。
血屍宗聖子被寒氣籠罩,身體瞬間被凍住,只剩下那雙眼睛還能轉動,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