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塵微微皺眉,思索片刻後說道:“這都不是事,你快告訴我,你這位好友現在何處?”
玄黃老道看著林塵,無奈地搖了搖頭,說道:“罷了罷了,既然你執意如此,那老道我就告訴你吧。他叫黃河老道,雖然說是我的師弟,但我們兩個常年不對付,我修天機之道,他修陰邪之道,經常作對,你如果去找他,千萬不要說是我介紹過去的。”
“老登,你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你只需告知我那黃河老道如今可能在的地方。”
玄黃老道無奈地嘆了口氣,緩緩說道:“他向來行蹤不定,不過你可以去賭場看看,他這個人喜好賭博。”
林塵微微點頭,心中暗自記下,說道:“賭場,好,我這就去那賭場尋他。”
玄黃老道看著林塵那急切的模樣,忍不住又提醒道:“小塵子,那黃河老道可不是好相與的,你到了那裡,凡事多留個心眼,莫要被他算計了去。”
林塵輕輕一笑,拍了拍玄黃老道的肩膀:“老登,你就放心吧,我林塵闖蕩這麼多年,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,還怕他一個黃河老道不成。”
說罷,林塵轉身便朝著密室外走去,玄黃老道望著林塵離去的背影,無奈地搖了搖頭,嘴裡嘟囔著:“這小子,還是這麼莽撞。”
林塵出了玄黃老道的住處,便徑直朝著附近最大的賭場走去。
......
賭場
“開開開!”賭桌前,一個身形瘦削、面容陰鷙的老者正扯著嗓子大喊。
他頭髮雜亂如草,幾縷花白在昏暗燈光下格外顯眼,鷹鉤鼻下,薄唇緊抿,雙眼佈滿血絲,透著股瘋狂勁兒,此人便是黃河老道。
周圍賭徒們圍得水洩不通,吶喊聲、咒罵聲交織。
在他的對面是一箇中年人,他將手按在骰盅之上,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,大聲喊道:“買定離手了,開!”
隨著骰盅緩緩揭開,裡面的骰子點數顯現出來。
“一二三,六點小!”
黃河老道見狀,臉色瞬間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,他猛地一拍桌子,怒吼道:“不可能!這局肯定有問題,你小子出老千!”
那中年人卻絲毫不懼,冷笑一聲道:“你可別血口噴人,這賭場裡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,我出沒出老千大家心裡都清楚。怎麼,輸不起就想耍賴啊?”
黃河老道氣得渾身發抖,他惡狠狠地瞪著那中年人,大聲吼道:“再來!我就不信我贏不了你這一局!”
那中年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,不屑地說道:“你的籌碼呢?”
黃河老道聞言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他咬了咬牙,直接將懷中的拂塵狠狠地拍在桌上,大聲道:“這拂塵乃是極品靈器,是我吃飯的傢伙,其價值不用我說你們也應該知道,便當作我這一局的籌碼!”
中年人依舊那副嘲諷的模樣,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拂塵,陰陽怪氣地說道:“喲,就這破拂塵也敢說是極品靈器?誰知道你是不是拿個假貨來糊弄人。”
黃河老道氣得吹鬍子瞪眼,大聲吼道:“你放屁!這拂塵跟隨我多年,乃是我用無數珍稀材料煉製而成,其威力非凡,豈容你這般汙衊!”
“好,既然你都這麼說了,那我便陪你賭這一局!”中年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隨著中年人搖晃骰盅,骰盅在中年人手中如同活物一般,上下翻飛,發出清脆而急促的聲響,引得周圍賭徒們紛紛側目,緊張的氣氛在空氣中瀰漫開來。
黃河老道緊盯著那骰盅,雙眼彷彿要噴出火來,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
終於,骰盅“砰”地一聲重重落在桌面上,中年人嘴角掛著自信的微笑:“買定離手了!”
”!小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