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被這一眼嚇得渾身一哆嗦,連忙磕磕絆絆地解釋:“魔……魔域的境界劃分從低到高是魔力境、血魔境、御魔境、魔道境、通魔境、魔海境、真魔境、魔尊境、魔皇境、魔神境!我……我只是御魔境的修為,在堂裡最是低微。”
她生怕林塵不信,又急急補充:“黑輪執事是魔海境,他與三位副堂主都是魔海境,堂主刑天更是半隻腳踏入了魔尊境,揮手就能覆滅一座城池!前輩,您真的不能去啊!”
林塵指尖摩挲著赤焱霄的劍柄,眼底閃過一絲瞭然。
原來魔域的境界劃分,只是名稱不同,實則與外界一一對應。
魔海境對應仙域的玄宗境,半隻腳踏入魔尊境的刑天,對應玄破境,倒是個棘手的對手。
女子話音未落,黑風山頂突然響起一陣鼓聲,鼓聲陡然變得急促,如同催命的喪鐘,震得戈壁之上的沙石簌簌顫抖。
緊接著,六道身披玄黑戰甲的身影裹挾著濃郁魔氣,如同鬼魅般從山頂俯衝而下。
戰甲之上刻著猙獰的骷髏紋路,每一道紋路都流淌著幽黑魔光,手中淬魔兵器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芒,正是魔煞堂的六衛。
為首的漢子手持一柄鋸齒長刀,刀身血跡斑斑。
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二人,問道:“什麼人?”
林塵抬頭,看向為首的那個男人,笑道:“我是一介散修,聽聞魔煞堂能力之強,資源雄厚,特來拜師。”
為首的男人聞言,先是一愣,隨即放聲大笑,笑聲裡滿是譏諷與不屑,震得周遭沙石簌簌掉落:“散修?拜入我魔煞堂?小子,你怕不是被嚇傻了吧!”
他上下打量著林塵,目光掃過他染血的衣衫:“我魔煞堂收徒,只收根骨奇佳的魔域子弟,哪容得下你這來歷不明的野小子!”
其餘五衛也跟著鬨笑起來,手中的淬魔兵器微微晃動,魔氣翻湧,隱隱將林塵的退路鎖定。
黑袍女子更是嚇得魂飛魄散,死死趴在地上,恨不得把自己埋進沙裡,生怕林塵的這番話牽連到自己。
林塵臉上的笑意不減,反而向前踏出一步,語氣從容:“論實力,我未必輸於你們。不如這樣,我接你三刀,若能安然無恙,便容我入堂,如何?”
這話徹底激怒了為首的男人,他臉上的嘲諷瞬間化為猙獰,手中鋸齒長刀猛地劈向地面,激起漫天沙塵:“狂妄小兒!也配與我談條件?今日便讓你知道,我魔煞堂的刀,不是你這種野散修能接的!”
話音未落,衛長周身魔氣轟然爆發,御魔境巔峰的威壓鋪天蓋地般壓向林塵,刀身之上的骷髏紋路亮起幽黑光芒,一股腥臭的血腥味瀰漫開來。
他雙腳猛地蹬地,身形如同一道黑色閃電,長刀裹挾著滔天魔氣,朝著林塵的脖頸狠狠斬落,刀鋒所過之處,空氣都被撕裂出刺耳的尖嘯。
其餘五衛則呈扇形散開,目光死死盯著林塵,防止他逃竄,手中的淬魔兵器蓄勢待發,只要他一刀得手,便會立刻上前補刀。
黑袍女子趴在地上,連頭都不敢抬,只能聽見那震耳的破風聲,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。
林塵卻依舊站在原地,嘴角的笑容慢慢收斂,眼底閃過一絲冷冽。
他並未喚出赤焱霄,而是左手掐訣,識海之中的羅剎虛影微微震動,一縷精純的魔力悄然流轉至掌心。
就在長刀即將觸碰到他脖頸的剎那,林塵身形猛地一側,如同風中柳絮般輕盈,險之又險地避開刀鋒。
同時,他右手閃電般探出,精準地扣住了衛長的手腕。
“砰!”
鋸齒長刀狠狠劈在林塵身後的地面上,炸出一個深達數尺的大坑,沙石飛濺。
為首的男人瞳孔驟縮,只覺手腕上傳來一股巨力,如同被鐵鉗鎖住,竟動彈不得。
”!!境魔真……能可麼怎你……你“:信置以難是滿中眼,塵林向看地駭驚他
。力用微微腕手,笑冷抹一起勾角塵林
”!嚓咔“
。起響聲裂骨的脆清聲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