栩雲栩瑤二人目眥欲裂,嘶吼著掙扎起身,可方才被氣浪震傷的經脈還在劇痛,剛邁出兩步便踉蹌著跌倒在地。
栩雲伸出手,指尖顫抖著指向刑天,聲音裡滿是悲憤:“你這魔頭!”
栩瑤更是咬牙撐著地面,強行催動體內殘存的魔氣,掌心凝聚出一道微弱的魔刃,朝著刑天擲去。
可那點力量在刑天面前,如同蚍蜉撼樹,魔刃尚未靠近,便被黑潮輕易吞噬。
刑天低頭瞥了二人一眼,眼中滿是輕蔑與殘忍:“兩個螻蟻,也敢在本座面前叫囂?等本座吞了這小子的神魂,再將你們挫骨揚灰,讓你們做個伴!”
話音剛落,他再度抬手,九道陣柱的魔紋亮到極致,黑潮翻湧著化作一隻巨大的魔掌,朝著懸浮半空的林塵抓去,要將他的身軀徹底捏碎,連神魂都一併吞噬。
栩雲兄妹絕望地閉上眼,不忍再看這一幕。
而就在魔掌即將觸碰到林塵身體的剎那,那具毫無聲息的軀體之中,忽然亮起一道微弱的紫金光芒,光芒從眉心處蔓延開來,竟將那侵入經脈的漆黑魂焰,一點點逼了出去!
紫金光芒流轉,如同破曉的晨光撕裂長夜,所過之處,那些肆虐的漆黑魂焰如同冰雪消融,發出“滋滋”的灼響。
林塵垂落的手指微微動彈,原本渙散的氣息,竟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瘋狂回湧。
“嗯?”
刑天臉上的狂笑戛然而止,瞳孔驟然緊縮,他死死盯著那道紫金光芒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駭:“這……這是什麼鬼東西?!”
他猛地發力,操控著那隻遮天蔽日的魔掌,狠狠拍向林塵。
可那魔掌剛觸碰到紫金光芒的剎那,便如同撞上了銅牆鐵壁,寸寸龜裂,化作漫天黑灰消散。
與此同時,林塵緩緩睜開了雙眼。
那雙眸子裡,不再有半分虛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的紫金,透著睥睨天地的威壓。
他抬手,虛空一握,被黑潮吞噬的斷嶽槍陡然衝破黑潮,化作一道流光,精準地落入他的掌心。
槍身之上,紫金符文與血色煞氣交織纏繞,發出震耳欲聾的龍吟。
林塵微微抬頭,目光落在刑天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沒有回答他的驚問,只是緩緩抬槍。
斷嶽槍上的紫金符文與血色煞氣瘋狂交織,龍吟聲震得萬魂窟簌簌發抖,周遭的黑潮竟被這股威壓逼得不斷後退,露出一片清明的虛空。
“不可能……絕對不可能!”
刑天狀若瘋魔,連連後退,後退的同時,雙手不停結印,再次增強吸力。
林塵的身軀又一次被大陣吸力扯得微微佝僂,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“咯吱”脆響,可他眼底的狠厲卻愈發熾烈。
他猛地低喝一聲,雙手死死攥住斷嶽槍,竟是憑著肉身蠻力,硬生生朝著大陣吸力的反方向撕扯!
“嗬——!”
林塵喉間爆出一聲壓抑的嘶吼,經脈賁張如虯龍,皮膚表層浮現出細密的血珠,每一寸肌肉都在劇烈震顫。
那些纏上他四肢的黑潮,竟被這股蠻力撕扯得陣陣翻湧,甚至有不少殘魂被直接震散。
“咔嚓!咔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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