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句話,陳銘直接邁步朝前走去,腳步堅定,再也沒有回頭!
他的身影在晨光下,被拉得很長很長,葛老大和那幾個千門高手,跟在他的身後,一行人漸漸遠去。
而黃家俊聽到這句話,像是被雷劈了一樣,頭皮發麻,他愣了好一會兒,然後哭著哭著就笑了,笑著笑著又哭了!
他長跪在雪地裡,任憑寒風颳過臉頰,雪花落在他的臉上,融化成水,和眼淚混在一起。
大雪紛飛,寒霜刺骨,他的內心卻滾燙滾燙的!
陳銘的這一句話,就好像一把熱火,徹底點燃了他胸口中的火焰,也點燃了他重新做人的希望,他知道,陳銘還認他這個兄弟,還給他留了一條路。
過了許久,黃家俊才緩緩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雪,眼神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瘋狂和迷茫,只剩下堅定,他的腰桿,也挺直了不少,像是換了一個人。
他回到飯店裡,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,動作麻利,沒有一絲猶豫,他把自己的衣服疊得整整齊齊,把那塊玉佩小心翼翼地收起來,那是他爺爺的遺物,也是他以後翻身的本錢。
然後他招呼著那幾個南方同學,把他們送到了火車站,看著火車緩緩開走,王建軍和趙小剛臨走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,說了一句:“家俊,好好幹,別再賭了!”黃家俊點了點頭,眼眶又紅了,卻沒有掉淚。
看著火車緩緩開走,消失在視線裡,他才轉過身,自己一個人揹著簡單的行囊,迎著漫天風雪,直接奔著綏河的方向而去!
他的腳步堅定,一步一個腳印,踩在雪地上,留下一串深深的足跡,朝著遠方延伸。
黃家俊這麼一走,劉文斌心裡其實也挺不是滋味的,他站在飯店門口,看著黃家俊遠去的背影,搖了搖頭,嘆了口氣,心裡卻明白,這對黃家俊來說,或許是最好的結局。
但轉念一想……這小子啊,安逸太久了,就開始起么蛾子,是時候出去闖一闖了!
吃點苦頭,才能明白啥叫生活,啥叫珍惜,綏河那邊雖然苦,但機會多,說不定真的能讓他翻身。
而另一邊,陳銘回到了家,折騰了一宿,實在是太累了,沾著炕沿就睡著了!
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,卻也帶著一絲釋然,韓秀梅給他蓋了一床厚被子,生怕他著涼。
至於葛老大那邊的人情,陳銘心裡清楚,肯定得還,但不是用錢,葛老大想要啥,他門兒清!
葛老大一直想做老毛子的生意,也就是和蘇聯人做買賣,無非就是收點山野貨、皮毛、草藥啥的,這些東西在蘇聯很受歡迎,能賣個好價錢。
這對於陳銘來說,也是一個長久的合作渠道,他老家在山裡,有的是山貨,不愁貨源,和葛老大合作,互惠互利,是個不錯的選擇。
至於黃家俊,這一趟去了綏河能不能混出個人樣來,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!
陳銘心裡默默想著,希望他能真的改過自新,不要再走老路,不然的話,誰也救不了他。
陳銘這一回家,倒頭就睡,韓秀梅看著自家爺們折騰大半夜,大過年的都沒安生,心疼得不行!
她就坐在炕邊,輕輕幫陳銘揉著後背,動作輕柔,像是怕驚擾了他的好夢,眼睛裡滿是寵溺,那眼神里的溫柔,能化掉冬天的冰雪。
窗外的雪還在下著,不大不小,把整個村子都裹得嚴嚴實實,一片潔白,屋頂上的雪厚厚的,像一層棉被,覆蓋著整個村莊,顯得格外寧靜祥和。
……
這年啊,算是過去了。
這一年風風雨雨,各種事堆到一起,那可真是不少,但最重要的就是,這一年當中,陳銘做出了最大的改變。
因為他重生回來,認知到了上一輩子所做的孽,這一輩子啊,正在努力地償還著,改變,慶幸的是總算是沒有釀成大禍之前,改變了之前的規矩,沒有讓遺憾發生。
。人的圍周耀照芒的上己自把,閨,婦媳寵,母父順孝,孃母丈老人丈老順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