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天九徹底被激怒了,他把手裡的酒瓶子高高舉起,“給我打!”
那胡天九都趕得上山上下來的老胡子了,蠻橫不講理,他直接抄起酒瓶子,帶著身後的哥幾個,嗷嗷叫著就衝著陳銘撲了過去。
陳銘還真不懼這事,他眼神一凜,身子微微一側,躲過了胡天九砸過來的酒瓶子,然後一拳頭揮過去,快準狠,直接砸在胡天九的胸口上,把他手裡的瓶子都幹碎了。
緊接著,陳銘一腳踹在對方的肚子上,胡天九疼得齜牙咧嘴,直接倒飛出去,摔了個四腳朝天。
而牛二娃和龐顯達也不是吃素的,倆人直接衝向了胡天九的那幾個哥們,拳打腳踢,那幾個傢伙平時也就是仗著胡天九的名頭欺負欺負老實人,真遇上硬茬子,根本就不是對手。
三拳兩炮子,一大撇子,沒幾下功夫,那幾個哥們就被揍得躺在地上嗷嗷叫,鼻青臉腫的,再也不敢嘚瑟了。
胡天九也傻了眼,他哪知道陳銘這麼能打?下手這麼狠?
他原本以為陳銘就是個年紀輕輕的小村長,沒什麼本事,就是個慫包蛋,估計嚇唬嚇唬一下子也就得了,肯定得乖乖認慫。
可結果不僅沒嚇唬住,還被陳銘給震懾住了,自己還捱了一頓揍,這臉可算是丟盡了。
“胡天九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幹啥的,你在外面東混西混的,狗屌不是,想回村裡當霸王,你當王八還差不多!”
陳銘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地上的胡天九,眼神冰冷,語氣裡滿是不屑,“我告訴你啊,有我陳銘在這村裡待著,是龍你得盤著,是虎你得臥著,是蟲啊,你就給我消停的待著!”
“就你這兩下子,還跟我嘚瑟?收拾你就跟收拾小雞崽子似的,你跟別人耍橫,我管不著,你跟我耍橫,那絕對不好使。”
陳銘的聲音迴盪在屋子裡,聽得在場的人心裡都發顫,“你嚇唬村民,村民們怕你,才給你投票,再加上你二叔胡寶才又跟村裡面通訊,給你整了個一等地,裡面咋回事?你以為我不知道啊!”
“我告訴你啊,你不是豐收村的人,你也別想分到豐收村的地,回頭你把地承包給別人,然後幹拿錢,你想啥呢?這好事輪不到你!”
陳銘越說越氣,聲音也提高了幾分,“種地人,這地都不夠種呢,你一個不種地的,你來湊啥熱鬧?趕緊給我滾犢子啊!”
陳銘說完之後,直接帶著人,轉身就走了,留下一地狼藉和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胡天九等人。
至於那一等地,肯定是抽回去了,目前當做村裡的機動地,看看到時候分給哪一家困難戶,這樣才算是物盡其用。
等陳銘這麼一走,胡天九從地上爬起來,看著陳銘離去的背影,氣得咬牙切齒,眼睛都紅了,拳頭攥得咯咯直響,恨不得把陳銘生吞活剝了。
被揍的那幾個哥們也從地上爬起來,一個個鼻青臉腫的,捂著自己的傷口,疼得直咧嘴。
“九哥,不能就這麼忍了,必須得幹他!”
一個黃毛小子捂著腫起來的腮幫子,惡狠狠地說道,眼神里滿是怨毒。
“就是啊,一個小村長,這傢伙把他嘚瑟!”
另一個瘦高個也跟著附和,心裡頭憋著一股子火。
“但你還別說,這小子挺能打!”
還有一個傢伙心有餘悸地說道,剛才陳銘那一拳的力道,他現在想起來還覺得胸口發悶。
這幾個哥們全都在七嘴八舌地說著,一個個都叫囂著要報仇。
而胡天九早就已經恨得眼睛通紅,牙齒咬得咯吱作響,腮幫子都鼓了起來,他陰沉著臉,一句話也不說,心裡頭卻在盤算著怎麼報復陳銘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