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臉眼皮都沒抬,接過兔腿,用手裡的匕首嘎地一下割下來一大塊,直接塞進了嘴裡,大口地咀嚼著,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響,一邊嚼一邊點頭,含糊不清地說道:“嗯,味兒還行,火候烤得挺到位。”
其他人也全都端著酒瓶子,你一口我一口地喝著散裝白酒,酒瓶子碰得哐當響,嘴裡還大聲嚷嚷著,說些不著邊際的渾話,場面亂糟糟的,透著股子無法無天的囂張勁兒。
“彪子他們怎麼還沒回來呢?”
刀疤臉嚼完嘴裡的肉,抹了把嘴,眉頭微微一皺,冷冷地說道,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:“別出點啥事讓人給發現了啊,這地界畢竟不是咱們的地盤,小心駛得萬年船。”
他心裡總有點不踏實,彪子和那個三角眼去處理尾巴,按理說早就該回來了,這麼半天沒動靜,不由得讓他有些犯嘀咕。
“還別說,刀哥,您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!”
其中一個矮胖的男人,拿起酒瓶子咕咚灌了一大口白酒,抹了把嘴角的酒漬,咧著嘴不以為然地說道:“彪子他們不光沒出事,還額外賺了點外快!剛才他們碰到一夥打獵的,直接把人家的獵物給偷來了,後來那夥人追了過來,彪子他們倆自己就給解決了。”
“就是當地的幾個老獵人而已,沒什麼大本事,手裡就幾桿破獵槍,根本不能把他們咋地,您就等著他們回來領賞吧!”
刀疤臉一聽這話,頓時皺了皺眉頭,臉色沉了下來,語氣也變得有些不悅:“一個打獵的,你們招惹他們幹什麼?閒得蛋疼是不是?”
“現在眼下是關鍵,趕緊把人給運出去,等到了咱們那邊的地界,啥都好說,想咋折騰就咋折騰。”
他頓了頓,眼神里滿是不屑,繼續說道:“這不是咱們的地界,強龍不壓地頭蛇,別回頭出了點啥事,因小失大,得不償失!一個臭打獵的,他們的獵物能有啥值錢的?無非就是些野雞野兔子,你們自己不會打啊?犯得著去偷人家的嗎?”
刀疤臉的語氣很平淡,但平淡當中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,還有對那些獵人的不屑一顧,在他看來,幾個山裡的獵人,根本翻不起什麼大浪。
而這個時候,另一個瘦高個男人卻提溜著兩個木頭籠子,興沖沖地從山坡下跑了過來,籠子上還沾著雪沫子,裡面似乎裝著什麼活物,一直在動彈。
“刀哥,你還真別說,那幫打獵的還有點真本事,也算是讓咱們撞了大運,關鍵是他們打的可不是普通的野雞野兔子!”
瘦高個男人一邊說一邊把籠子往刀疤臉面前一放,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,那架勢跟獻寶似的,其他人也全都好奇地湊了過來,伸長了脖子往籠子裡瞅,想知道這幫獵人到底打了啥稀罕玩意。
刀疤臉低頭往籠子裡瞥了一眼,只見裡面裝著一隻羽毛顏色有些特別的野雞,通體灰褐色,帶著點斑駁的花紋,看著也沒啥稀奇的,於是淡淡地說道:“這不就是隻老野雞嗎?有啥稀奇的?頂多就是毛色不一樣,等會把毛拔了,直接扔火上烤了吃,正好下酒。”
他這輩子走南闖北,啥野味沒見過?一隻野雞而已,根本入不了他的眼,語氣裡滿是不以為然。
而旁邊的瘦高個男人卻搖了搖頭,臉上露出一副“你沒見識”的表情,得意洋洋地說道:“刀哥,這就是你沒見識了吧?這玩意在東北可不叫野雞,人家叫小飛龍,學名叫花尾榛雞,那可是稀罕物!”
“這玩意肉質鮮嫩得很,就這麼說吧,用這玩意燉菜,那鮮味兒都能讓你把舌頭吞下去,比啥山珍海味都好吃!”
他越說越起勁,唾沫星子都快噴到籠子上了:“這玩意往鎮上的大飯店一賣,少說百八塊,多說了,能賣好幾百!主要是這玩意不好抓,老費勁了,性子賊精,還會飛,就算是他們東北當地的老獵人,尋常這一冬天也未必能碰到一隻,你看他們一下子打到了兩隻,就這麼兩隻,我敢說,三四百塊錢絕對能賣上,一點不帶含糊的!”
瘦高個男人的話音一落,圍著的其他人全都瞪大了眼睛,臉上露出了震驚和狂喜的表情,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三四百塊錢啊!
放在當今這年頭,那已經是一筆實打實的鉅款了!要知道,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也就幾十塊錢,這兩隻鳥就能頂得上一個人半年的工資,怎能不讓人激動?
就算他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把王志明父女兩個給綁了,然後再折騰回關外,能從王志明家裡要來一千塊錢都算燒高香了,那還得是王志明家裡真有錢、真捨得花錢的情況下。
“這哪是外快呀?這簡直是又賺了一大筆,發了一筆小橫財啊!”
旁邊一個滿臉絡腮鬍的男人,咧著嘴哈哈大笑起來,眼睛都快笑成一條縫了,一邊笑一邊拍著大腿:“沒想到啊沒想到,本來就是順手牽羊偷點獵物,竟然還能碰到這麼值錢的寶貝,這趟東北沒白來!”
“不光是這兩隻小飛龍,更值錢的還在後面呢!”
另一個矮個子男人也湊了過來,臉上帶著神秘的笑容,用腳尖輕輕踢了踢旁邊的另一個籠子,好像很炫耀一樣,那模樣恨不得讓所有人都來誇他。
”!了口胃人吊別,說說快?貝寶啥有還“:問追地奇好,子籠的啟開沒還個那向投目把紛紛,趣興了來次再,在臉疤刀括包人他其讓也這
”?的錢值更龍飛小比啥有還,瞅瞅們我讓趕,啊是啊是“
!著悠轉裡子籠在地惕警正,水油皮的黑紫渾,伙傢小的茸茸隻一著蜷正,面裡子籠那了到看就人他其後然,布破的著蓋上子籠了開掀地翼翼心小人男子個矮,中目的待期人眾在
。了神多提別著看,面外著瞪睛眼小的溜溜黑雙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