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他歪著腦袋看著劉國輝,那眼神兒,就跟拿刀子剜人似的。
這劉國輝感受到了陳銘的眼神,然後也和對方對視了一眼,有點心虛地縮了縮脖子。
然後這小子就忍不住笑了,嘎嘎直笑,越想越覺得剛才那話說得不太地道。
“哈哈哈哈,不好意思啊銘哥,把你當反面教材了,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啊!”
劉國輝一邊笑一邊衝著陳銘直抱拳,那模樣要多狗腿有多狗腿。
“那不得有個說法嗎?要不然你說我咋說?總不能拿我自己打比方吧?”
“我也沒啥光輝事蹟啊,我那些事兒說出來還不夠丟人的呢。”
劉國輝衝著陳銘咧嘴直笑,露出一口大白牙,笑得見牙不見眼的。
“我說劉國輝,你小子可以啊,現在都知道可以損我了,翅膀硬了是吧?”
陳銘把胳膊抱在胸前,斜著眼睛看著劉國輝,語氣不善。
“當反面教材,你拿你自己樹立典型就行啊。你那些破事還少啊?隨便拎出來一件都夠說道說道。”
“你拿我說啥事啊?過去我是挺犢子的,我對秀梅不好,這個我認,我該罵。”
陳銘說到這兒,臉上也閃過一絲愧疚,想起以前乾的那些混賬事他也後悔。
“那你還好啊,你以前不也跑腿的光棍子嗎?!誰也別笑話誰,都是一路貨色!”
“那當初你都賴巴成啥樣了?瘦得跟根麻稈似的,風一吹都能給你颳倒。”
“要不是我帶著你啊,你連屎帶尿七十來斤,你都快餓死了!還有今天?”
陳銘越說越激動,想起當年那些事兒也是感慨萬千。
“我帶著你上山,四處打獵,賺錢養家,把你家的日子折騰起來了,我這沒功勞也有苦勞吧?!”
“咱倆大冬天的往山裡頭鑽,凍得跟冰棒似的,你忘了?那時候你咋不損我呢?”
“這傢伙的,你損起我,那可真是嘴沒把邊的,啥都往出說哈,一點不藏著掖著。”
“你自己不是典型啊?你以前跟那老癩蛤蟆似的,往出走道都直出溜,一步三晃盪。”
“說話都說不明白,一見到活就躲,躲得比兔子都快。你那時候咋不說自己是典型呢?”
陳銘翻了個白眼,也開始毫不留情地損了起來,那嘴皮子叭叭的比誰都溜。
不過呀,他們之間這關係,那是實打實一起熬過苦日子的交情。
你損我一句,我損你一句,那都算正常的,誰也不往心裡去,更不傷感情。
有時候不罵上兩句,反而覺得渾身不自在,好像少了點啥似的。
“對對對,你說的沒錯,以前我也不是啥好人!我也是個混吃等死的懶漢。”
劉國輝連忙點頭如搗蒜,臉上堆滿了笑容,一點都不帶生氣的。
”!!啊夫妹好的我,啊橋連好的我,啊弟兄大的我,啊你了虧多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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