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時陳銘等人看到頭狼想跑,哪裡肯放過它,殺了它才能真正地震懾狼群!
他們又再次怒吼著撲了上去,根本不講什麼戰術了,就用最原始的力量和速度!
幾個人像疊羅漢似的,直接把那頭受了重傷的頭狼給死死地撲倒在了地上,按得它動彈不得。
陳銘上去就是一頓亂刀子猛捅,刀刀都招呼在要害上,鮮血濺了他一臉。
直接把那頭頭狼徹底幹掉之後,剩下的狼看到頭領死了,全都從喉嚨裡發出了一道淒厲的嗚咽聲。
再也不敢有絲毫停留,全都調轉腦袋,夾著尾巴,灰溜溜地掉頭就跑,眨眼間就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。
危機解除,幾個人這才鬆了一口氣,渾身的力氣好像被抽空了一樣,但精神卻亢奮到了極點。
陳銘等人也紛紛從懷裡頭摸出用油紙包著的菸絲,還有裁好的煙紙,全都湊到了一起。
然後手腳麻利地撕下布條子,給劉國輝那條血淋淋的胳膊包紮上了,先止住血再說。
劉國輝的臉上沾著狼血,大咧咧地點上了一根自己卷的旱菸,深深地吧嗒了兩口。
那火星子在黑夜裡明滅不定,他吐出一口濃煙,然後一屁股就坐在了那頭死狼的屍體上。
那狼身子還是熱的呢,軟乎乎的,劉國輝拍著狼頭,咧著嘴笑了,那模樣充滿了野性的豪邁。
“哥幾個牛啊!真他孃的痛快!這才多大一會兒功夫!”
“這刀獵就把狼頭給乾死了,傳出去咱爺們這名聲可就更響了!”
劉國輝也感覺特別熱血,特別刺激,渾身的血液到現在還在燃燒著,翻騰著。
要知道,這最原始的刀獵,才是最充滿野性和危險的活動,是跟死神跳舞。
但這也是獵人的老祖宗們一輩一輩傳下來的看家本領,是刻在骨子裡的榮耀。
用槍打獵和用刀打獵,那完全就是兩個概念,兩種境界,天差地別。
用槍打獵,那是隔著老遠一扣扳機,砰地一聲,乾淨利落,減少了危險。
但也減少了很多獵人與野獸之間那種最原始的、血肉相搏的鬥志和野性。
而刀獵,那是一種純粹的野性釋放,是力量與膽識最直接的碰撞,是男人最熱血的浪漫。
不過現在大傢伙打獵,肯定第一件事就是為了安全著想,畢竟都有老婆孩子,有家裡人。
不能再像年輕時候那樣,腦袋別在褲腰帶上,什麼都不管不顧地去玩命了。
“哪有你猛啊!要不是你那一刀子幹得準,直接給它來了個大開膛,讓它鬆了嘴!”
牛二娃子也擦了擦胳膊上被狼爪子撓出來的傷口,用腳用力地踩著那狼頭,咧著嘴笑呵呵地說道。
“我們幾個衝上來也沒那麼容易把它給剁了,這頭功還得是你的,回去得請客喝酒!”
至於陳銘啊,他剛才衝在最前頭,就是後背被狼爪子給撓了一下子,衣服破了,有點血印子。
再就沒啥大傷了,皮糙肉厚的,這點小傷對他來說就跟撓癢癢似的,根本不在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