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陳銘就拽上了劉國輝,倆人風風火火地就來到了鎮上。
這剛一進劉文斌飯店的門,還沒等開口打招呼呢,當場就愣住了。
就看到那黃家俊正坐在那兒,拿著藥水和棉花,給劉文斌擦傷口呢。
劉文斌那張臉,青一塊紫一塊的,眼睛腫得都快成一條縫了,嘴角也破了。
“咋回事啊?老劉,這臉咋青一塊紫一塊的呢?昨晚上還好好的人咋就變成這樣了?”
陳銘一進屋就急忙開口詢問,三步並作兩步地走上前去,仔細端詳著劉文斌的傷勢。
劉文斌疼得嘶嘶哈哈的,黃家俊的手稍微重一點,他就齜牙咧嘴地倒吸涼氣。
“別提了。讓人掏麻袋了,昨晚上黑燈瞎火的,讓人給套頭幹了。”
“這是得罪人了,下手還挺黑,淨往臉上招呼,這是要讓我沒法見人啊。”
劉文斌一邊忍著疼,一邊把昨晚上的遭遇簡單說了一遍。
“我懷疑啊,有可能是曹國邦那小子乾的,除了他,我最近也沒得罪過別人。”
“這小子以前不這樣啊,跟著我的時候挺老實的,這咋還開始學會報復了呢?心咋這麼狠了。”
“昨晚上也怪我,在你那羊肉館出來之後啊,給我累得夠嗆,渾身跟散了架似的。”
劉文斌嘆了口氣,接著往下說,語氣裡頭滿是無奈和心寒。
“然後我就去了一趟那個賣羊的地方,跟人家嘮了挺長時間,回來的時候也挺晚了。”
“路過你那羊肉館的時候,就看到你那大門沒關嚴實,敞著半扇,我就尋思過去給你關上。”
“結果剛走到門口,眼前一黑,就讓人套了麻袋了,一頓拳打腳踢,打完就跑沒影了。”
黃家俊幫劉文斌擦完傷口之後,又給他抹了點藥膏,這才把東西全都收了起來。
目前店裡的生意還算平穩,多虧了後廚的師傅,還有幾個服務員小丫頭也能忙得過來。
要不然劉文斌這副模樣,鼻青臉腫的,都沒法出去見客人,更別提招呼生意了。
陳銘一聽這話,臉上頓時露出了冰冷的寒意,那眼神一下子就變得銳利了起來。
他一屁股坐了下來,拉過一把椅子,坐在劉文斌的對面,認真地盯著他。
“老劉,你跟我說實話,能不能確定就是曹國邦乾的?你要是能確定,我這就找他去。”
“這個王八犢子,壓根不念舊情啊,你對他那麼好,他反過來咬你一口,這不是白眼狼嗎!”
“那當初要不是你帶著他,他連個活都沒有,那不得天天在家蹲著喝西北風去?他能有今天?”
陳銘說到這兒的時候也特別的生氣,那火氣蹭蹭地往上冒,拳頭都不自覺地攥緊了。
如果這件事真的是曹國邦乾的,那這小子可是太沒有良心了,簡直是畜生不如。
“行了行了,你也別發那麼大火,反正傷的也不嚴重,歇兩天就好了,都是皮外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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