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是沾染了地煞之氣的龍血草,必須用極陽之火配合入微級的靈魂控制才能分離。我們在場的人,誰有那等本事?”
“就是!就算是九天來的煉丹師,能做到這一步的也不多吧?”
“他們根本就是不想讓我們上船!”
議論聲此起彼伏,但沒有人敢大聲說出來。所有人都壓低了聲音,生怕被臺上那三位長老聽到。
“怎麼?這就沒人敢上來了?”
陰翳老者冷笑連連,三角眼中滿是嘲弄。
“若是沒人了,這輔助名額,老夫可就全部取消了。橫渡無人區,書院不需要廢物隨行。”
他的聲音在廣場上回蕩,像是一盆冷水澆在所有人頭上。
就在這時,一個極其平淡、甚至帶著幾分慵懶的聲音,從人群后方慢悠悠地飄了過來。
“一株被煞氣汙染的雜草而已,也值得你們這般大驚小怪?九天之上的煉丹術,難道就只有這種欺軟怕硬的水準嗎?”
那聲音不大,但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。
全場譁然。
所有人立刻散開,將說話之人讓了出來。
只見一個身穿玄色寬袖長袍、揹著一把漆黑無鋒重尺的年輕散修,正雙手抱胸,似笑非笑地看著白玉臺上的三位老者。
他看起來很年輕,二十出頭的樣子,面容清俊,五官端正。長髮隨意用一根木簪挽起,幾縷碎髮垂在額前,平添了幾分不羈的氣質。
他的嘴角微微上揚,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。那笑容看起來很溫和,但仔細看,卻能發現其中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。
正是化名為蕭炎的石子騰。
“放肆!”
陰翳老者勃然大怒,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。他的身上爆發出遁一境大圓滿的恐怖威壓,如同山洪暴發般朝著石子騰碾壓了過去。
那威壓之強,讓周圍的修士都感到一陣窒息,有的人甚至被壓得彎下了腰。
“你算什麼東西,敢質疑書院的考核!”
然而,石子騰卻如同一根定海神針般站在原地,連衣角都沒有掀起一絲漣漪。
他體內的先天之炁只是微微一轉,便將那股威壓化解於無形。那股威壓進入他的身體,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被層層卸去,最終消散於無形。
“在下散修藥師,蕭炎。”
石子騰微微拱手,動作不卑不亢,眼神中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氣。那傲氣不是刻意的張揚,而是一種發自骨子裡的自信。
“聽聞天神書院招募煉丹師隨船同行,特來一試。不過,剛才那位長老出的題太無趣了,浪費時間。”
“大言不慚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