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晨瞅準火蛟攻擊的間隙,飛快從儲物袋中又摸出數張寒冰符 —— 這些符籙是他特意煉製的三階上品,
符紙上的冰紋在岩漿紅光映照下,泛著冷冽的光澤。他指尖靈力湧動,符籙瞬間啟用,沒有盲目擲出,而是目光緊鎖火蛟的要害,將寒氣精準地朝著火蛟頭頂的獨角與眼眶射去。
“滋啦 ——” 寒氣撞上獨角,原本灼熱發紅的角尖瞬間凝結出一層薄冰,火蛟只覺頭頂傳來一陣刺骨的寒意,痛得它仰頭髮出一聲淒厲的嘶吼。
另一道寒氣則直接籠罩火蛟的眼眶,雖沒傷到眼球,卻讓它視線短暫模糊,原本迅猛的撲擊動作也慢了半拍。
寒冰屬性與火蛟的火屬性本就天生相剋,每一次精準打擊,都像在火蛟身上潑了一盆冰水,不僅讓它痛苦難耐,更大大限制了它的行動,原本狂暴的攻勢瞬間滯澀了不少。
一時間,岩漿池邊的激戰進入白熱化。火蛟龐大的身軀在池中翻滾,濺起滾燙的岩漿。
結丹修士張豐源手持瑩白飛劍,劍光如同流星般在火蛟周身穿梭,每一次劈砍都能在火蛟堅硬的鱗片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,卻始終無法破開防禦造成致命傷害。
而葉晨則如同最靈活的獵手,憑藉著對時機的精準把控,不斷用寒冰符從旁牽制,時而凍住火蛟的節肢,時而干擾它的視線。
雖未直接對火蛟造成重創,卻成為了戰局中不可或缺的一環 —— 正是他的牽制,才讓張豐源有機會尋找火蛟的破綻。
張豐源餘光瞥見葉晨的表現,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 ,葉晨的冷靜與精準,遠超普通築基修士。
這讓他越發覺得,葉晨是個絕佳的 “鼎爐”。但這份滿意很快被更深的算計取代,他盯著岩漿池中央的地火紅蓮,眼底掠過一絲貪婪:這地火紅蓮他勢在必得,而葉晨,還有更大的用處等著被開發。
戰鬥持續了近一炷香時間,火蛟雖被處處牽制,卻依舊憑藉五級頂峰的強悍肉身瘋狂反撲。
它猛地甩動數丈長的巨尾,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張豐源橫掃而去,尾尖劃過巖壁,瞬間將堅硬的岩石砸得碎石飛濺,不少碎石還帶著岩漿的餘溫,如同暗器般四處散落。
緊接著,它低下頭,頭頂的獨角泛著灼熱的紅光,直刺張豐源的胸口,逼得張豐源不得不操控飛劍抵擋,連連後退數步才穩住身形。
更可怕的是,它猛地張開巨口,一道粗壯的火柱噴湧而出,火柱帶著足以融化精鐵的高溫,將四周的焦土瞬間燒成熔融的岩漿,整個洞穴內的溫度急劇飆升,連空氣都彷彿被點燃,瀰漫著嗆人的硫磺味與灼熱的氣浪。
張豐源手持瑩白飛劍,再次與火柱碰撞,劍光與火光交織,激起漫天火星。
他看著依舊兇猛的火蛟,眉頭緊緊皺起,心中暗道:“這樣下去不是辦法,火蛟肉身太強,光靠飛劍與符籙,根本無法快速解決它,必須用陣法困住它!”
念頭剛落,張豐源左手猛地探入儲物袋,掏出一套青色陣旗 —— 共八面,每面陣旗都有巴掌大小。
旗面繡著繁複的冰晶紋路,剛一取出,便有刺骨的寒氣散發出來,與周圍的灼熱形成鮮明對比。
他手腕一抖,靈力注入陣旗,八面陣旗如同有自主意識般,化作八道青光,分別落在岩漿池四周的岩石上,恰好形成一個圓形的陣眼,將火蛟與地火紅蓮都圍在中央。
“起!” 張豐源低喝一聲,體內結丹期的渾厚靈力瘋狂注入陣旗,只見陣旗上的冰晶紋路瞬間亮起,如同活過來般流轉閃爍,無數白色的寒氣從陣旗中湧出,在岩漿池上空交織成一張巨大的寒冰網。
寒冰網剛一形成,便朝著火蛟罩去,網絲上的寒氣瞬間凍結了周圍的空氣,連飛濺的岩漿落在網面上,都瞬間凝結成黑色的岩石。
“吼 ——!”
火蛟察覺到致命的危險,瘋狂地朝著寒冰網衝撞而去,龐大的身軀撞在網面上,發出 “砰砰” 的巨響。
寒冰網劇烈震顫,網絲上的冰晶甚至出現了細微的裂痕,卻始終沒有破裂 —— 這寒冰陣本就是張豐源為了應對高階火屬性妖獸準備的,防禦力遠超普通陣法。
張豐源抓住這難得的機會,眼中寒光一閃,右手操控飛劍,讓劍身泛起刺眼的靈光,如同一道流星般,直取火蛟最脆弱的七寸要害。
同時,他對著葉晨大聲喊道:“葉晨!快用三階寒冰符,凍住它的動作,別讓它掙脫陣法!”
葉晨心中一凜,立刻從儲物袋中取出僅剩的兩張三階寒冰符,指尖靈力湧動,將符籙啟用後,精準地擲向火蛟的四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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