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據玉簡中文字的描述來看,這道陣法的核心結構圍繞著‘封禁’二字展開,所有的陣紋與靈力迴路,最終的作用都是為了封禁目標的靈力。
而且從陣紋的複雜程度來看,光是基礎的陣紋就有上千道,相互交織形成的次級陣紋更是不計其數,再加上文字中提到的‘封禁之力可壓制周天靈力’。
晚輩推斷,這道陣法封禁的物件,實力至少在結丹後期以上 —— 甚至可能達到了結丹巔峰,乃至更高的境界。”
雷御天聞言,沒有立刻表態,只是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,手指輕輕敲擊著案面,發出 “篤、篤” 的輕響。
但若是仔細觀察便能發現,他眼中原本的平和漸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認可。
那眼神彷彿在說 “道友所言,與我心中所想不謀而合”。
雅室內的氣氛,也隨著這番對話,悄然變得愈發鄭重起來。
葉晨見狀,便繼續說道:“更關鍵的是,這道古篆陣紋的年代極為久遠,遠超如今修真界流傳的陣法體系。
無論是陣紋的排布邏輯,還是力量的運轉方式,都帶著上古修仙界的痕跡,其威力絕非現代陣法可比,一旦啟動,恐怕連元嬰修士都難以輕易破解。”
“那以封道友之見,若想破除此陣,可有把握?” 雷御天突然插話,語氣中帶著一絲探尋。
葉晨聞言,無奈地搖了搖頭,坦誠道:“晚輩實難給出確切定論。首先,晚輩只從文字中瞭解陣法的理論結構,卻不知它的實際規模有多大,經歷了多少歲月侵蝕,陣法節點的儲存情況更是一無所知 —— 這些都會直接影響破陣的難度。
其次,破陣需要根據陣法的強度,準備對應的破陣法器,還要搭配合適的修士陣容,協同發力,這些都需實地勘察後才能確定。
最重要的是,此等上古法陣,必定會有陣靈守護,陣靈的實力與陣法強度息息相關,以晚輩築基後期的修為,恐怕剛一觸動陣靈,就會被瞬間滅殺,連靠近陣法核心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這番話葉晨本是據實而言,帶著幾分自謙,卻沒想到雷御天聽罷,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,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之色。
他微微垂眸,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,似乎在心中反覆思量著什麼,連杯中早已冷卻的靈酒都忘了顧及。
雅室內的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起來,只有燭火燃燒時發出的細微聲響,兩人一時都沒有開口。
葉晨端著酒杯,目光落在雷御天身上,心中暗自揣測 。
這道上古封印陣法,恐怕與雷御天有著莫大的關聯,而自己今日的解讀,或許在不知不覺中,捲入了一場不為人知的隱秘之中。
雅室內的沉默持續了約莫半炷香的時間,燭火跳動的光影在雷御天臉上明明滅滅,讓人猜不透他心中的思量。
就在葉晨暗自琢磨該如何打破這詭異氛圍時,雷御天忽然抬起頭,目光落在他身上,開口打破了寂靜:“封道友如今已是築基後期,想來是在為結丹做準備了吧?”
葉晨心中微驚,沒想到雷御天會突然提及此事,但也沒有隱瞞,坦然點頭道:“前輩慧眼,晚輩確實在為結丹積累,只是目前還缺些關鍵的寶材,進度一直緩慢。”
雷御天聞言,眼中閃過一絲瞭然,追問道:“哦?不知封道友缺哪些寶材?若是尋常之物,或許我還能幫上些忙。”
葉晨略一沉吟,便如實說道:“晚輩現在唯獨缺了水屬性的真灕水、木屬性的千葉藤,還有火屬性的燈芯草。
這三種寶材在南陵大陸本就罕見,晚輩在飛魚島的坊市中打探多日,也未能尋到蹤跡。”
他說這話時,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 —— 五行金丹雖威力遠超尋常金丹,可所需的五行寶材極為難得。
尤其是真灕水,需從深海千年冰泉中提取,千葉藤則只生長在靈氣極為濃郁的古林深處,燈芯草更是要在火山岩漿旁歷經百年才能成形,想要湊齊,難如登天。
雷御天聽罷,手指輕輕敲擊著案面,思索片刻後,突然抬手朝著門外輕拍了一下。不多時,樓下的掌櫃便快步走了進來,躬身行禮道:“東家,您有何吩咐?”
雷御天沒有起身,只是湊到掌櫃耳邊,低聲吩咐了幾句。掌櫃聽得連連點頭,眼中雖有幾分驚訝,卻並未多問,躬身應了聲 “屬下這就去辦”,便匆匆轉身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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