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後知後覺發現,賀忱是來問她,用不用幫忙的。
因為在賀忱眼裡,她跟張科研——
可她還沒回答,賀忱已經替她做了決定。
做了就做了,怎麼好像還生氣了?
好像沈渺是沈渺求著他這麼幹的。
雨聲淅淅瀝瀝,打在車身上,擾得人心裡發煩。
陳慶特意給張科研打了一通電話。
“科研啊,你得罪過何之洲嗎?”
張科研一頭霧水,“誰?”
“九洲集團的老總。”
“好像在酒會上見過兩次,打過招呼。”張科研對何之洲印象不深刻。
陳慶想,或許是張科研哪裡得罪了何之洲,自己都沒察覺到。
“你啊,以後行事注意一些,商圈這些人很難伺候的。你知道何之洲親自給我打電話,讓我開除你。”
張科研一聽,頓時緊張起來,“陳總,勞煩您問問何總,我是哪裡做得不好了?我願意道歉,怎麼樣都行。”
“先別怕。”陳慶又將他給賀忱打電話的事情說了。
“你啊,可是沾沈秘書的光,以後好好對人家,再記住,以後咱們是賀總船上的人。”
陳慶敲打一番,讓張科研一定要抱緊了沈渺的大腿。
這樣,他才能抱緊賀忱的大腿。
張科研點頭,“陳總放心,我......一定會跟沈渺好好相處的。”
晚上十點,沈渺回到家裡時,身上淋得半溼。
雨後有些降溫,她感覺冷嗖嗖的,進浴室洗了個熱水澡,又煮了紅糖薑茶。
折騰清上床時,已經快十二點。
手機上有五十分鐘前張科研發來的訊息。
先關心她有沒有到家。
然後提起何之洲要開除他的事情。
【我不知道哪裡得罪了何總,但這次又要謝謝你了。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