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音看著他開單動作又加快了些,生怕被趕出去,說不上話了。
可她越著急,說話越離譜。
小腹上的傷疤,怎麼會擦不到呢?
“擦不到讓你老公幫你。”秦川把藥單打印出來,放在她面前,“可以走了下一位。”
商音,“我沒老公,我是單親媽媽。”
她的試管,就是在這家醫院做的。
秦川沒看她病歷,根本不知。
聽到她這麼說,眸底的冷意褪去一些,浮上來的是同情。
年紀輕輕,喪偶?
看出他眼底的同情,商音:“......”
“走吧。”沈渺拉著商音往外走。
商音還想掙扎掙扎,最終滿腹的話覆滅在秦川同情的目光中。
“你說他——”
剛出診室門,商音就像問問沈渺,秦川是不是故意的!?
話沒說完,手腕上突然一緊。
沈渺拉著她的手,收縮了力量。
她順著沈渺的目光看去,剛好看到程唯怡。
“你怎麼在這裡?”
程唯怡問完,才想起來沈渺的主治醫生,是秦川。
沈渺理都沒理她,拉著商音走了。
程唯怡朝她背影翻白眼,顧不上為難,徑直進入秦川辦公室。
“秦川,明天賀忱哥要帶我來這裡做體檢,你得幫我。”
她進來以後,保鏢將看病的患者驅逐出去。
此刻,辦公室只有她和秦川兩個人。
“幫不了。”
“那行,我現在就去告訴沈渺,你藉口她腹中孩子有問題,用羊水穿刺給她做了親子鑑定。”
這件事情曝光,秦川的前途就毀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