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直到她開啟車門上去,男人都沉默著。
沈渺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。
門燈昏黃,男人白色襯衫泛著微微的橘光。
稜角分明的面容輪廓清晰,那雙沉眸卻是暗不見底的。
他面色透著些許的紅潤,不似往常的冷白。
直覺告訴沈渺,他還在發燒。
靜默數秒,沈渺關上車門又回來了。
她走到賀忱面前,抬手覆上賀忱的額頭。
“你沒吃退燒藥嗎?”
賀忱掐滅煙,揮手散去煙氣。
“吃了。”
他一開口,嘶啞的嗓音令病態瞬間就顯形了。
沈渺,“什麼時候吃的,現在燒到多少度?”
“兩個小時之前吃的,沒測體溫。”
賀忱覺得頭沉得厲害,就吃了退燒藥。
可症狀並未緩解,身體一直有股燥熱,他這才來外面透透風。
“進去測一下。”沈渺往別墅裡走。
賀忱嗓音悠悠然,“死不了。”
他沒跟上來。
三個字淋漓盡致地展現了什麼叫陰陽怪氣。
沈渺將包放在玄關櫃子上,怔了下很快恢復動作,進去找藥箱。
茶几上丟著拆開包裝的藥,沈渺翻看了兩下,愣住。
退燒藥還沒拆包裝,緩解水土不服的藥,少了六七顆!
他吃錯藥了!
沈渺腦袋‘嗡’的一聲,轉身拿了包拉著賀忱,朝車上走。
“我帶你去醫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