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他晃動又有新的破裂口,流出血水。
“我送你去醫院?”
何之洲擺手搖頭,“不用,我給當醫生的朋友發過照片,人家說擦點碘伏養兩天就好了。”
沈渺把手電筒關了,“那就早點回家去擦碘伏,別往外跑了。”
“我家裡沒有,正打算出去買。”
何之洲欲言又止。
沈渺看他一眼,靜默數秒道,“我家裡有,你跟我來吧。”
“真的?”何之洲站起來,踉蹌著跟上她,“我以為,你還生我氣呢。”
沈渺走的不快,但何之洲跟得依舊費勁。
她將腳步放得更慢了些。
“生氣歸生氣,沒深仇大恨,我還能見‘死’不救?”
這附近哪裡有藥店。
何之洲就是走到兩條腿都斷了,今晚也買不來藥。
“人美心善,形容的就是你了。”
何之洲貧氣,“你來深城還適應嗎?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?”
沈渺,“沒有,謝謝你的好意,沒別的事你早點回京北。”
“賀忱走了我就走。”何之洲毫不猶豫地說,“我不是來看戲的,我幫你應付賀忱,他走了你的危險解除,我就也走。”
沈渺看他一眼,在他臉上看到幾分真誠。
她說,“謝謝你的好意,其實沒必要。”
“有——哎呦!”何之洲只顧跟她說話,一腳踢在馬路沿。
他下意識雙手撐地,兩條腿直挺挺地抵在那兒。
膝蓋的傷口沒再碰到,他嚇得差點兒叫出來。
“疼~”
沈渺把包放在一旁,拽著他起來。
他爬起來的姿勢像殭屍變異的一樣,剛站穩腿就被這姿勢弄得抽了筋。
何之洲下意識抱著沈渺,連跺腳帶扭身體。
遠遠看去,兩人像是許久不見,衝過來相擁在一起的小情侶。
至少,在賀忱的角度看來,是這樣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