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忍!人家都說女人生孩子相當於斷了十根肋骨,我這才哪兒到哪兒,我不能比一個女人還脆弱!”
沈渺嗤笑,將生理鹽水放下,用棉棒往他腿上塗碘伏。
“這幾天別碰水了,注意一點。”
那陣痛意下去,何之洲緩過來了些。
他眨了眨眼睛,有些發黑的視線漸漸恢復光亮。
“可我還想洗澡呢,我這麼幹淨的男人,怎麼能不洗澡?”
沈渺,“腿受傷了哪裡都不能去,你再幹淨打扮得再好看,也沒人看。”
何之洲,“可我......”
“就算能出門,也沒那麼多人注意到你。”
沈渺打斷他,“可你要是因為傷口感染死了,注意到你的人可就多了去了。”
何之洲瞪她,“我知道你對我心存怨氣,可你也不能在我最脆弱的時候,往我心裡扎刀子。”
“我要是真想扎你刀子,這才算什麼?”沈渺白他一眼。
“沈渺,就你們孤兒院那小姑娘的事情,你聽我再跟你解釋兩句。”
這件事,像一根刺,紮在何之洲心裡。
沈渺就是因為這,跟他徹底翻的臉。
沈渺的動作一頓,未接話。
“我知道的時候,這件事兒已經辦成了,我沒戳破確實不對,可我也盡力了,在我的幫助下那小孩少遭了罪......”
何之洲越說聲音越小。
因為他看到,沈渺停止了動作。
她捏著棉棒的手指泛白,垂著眼簾不知在想什麼。
“沈渺......”
“淺姨的最終目的是錢,就算你戳破了,她還會想其他的辦法要錢。”
沈渺心情有些複雜,“幸好這件事情沒給卷卷帶來心理上的傷害。”
她心疼卷卷,這麼小就經歷了這樣的事情。
“那些錢,你們要回來了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