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認識你,跟你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商音沒有跟她聊兩句的意思。
高夫人停下來,“跟沈渺有關的!她被賀忱囚禁了!”
商音步伐戛然而止,她回頭看向高夫人。
“藥可以亂吃,話不能亂說,賀忱囚禁她幹什麼?”
高夫人輕嘆道,“具體的原因,我現在還不方便透露,你能不能幫我帶話給她,讓她有機會揹著賀忱,給我打個電話,我願意救她,也願意幫她。”
商音轉身繼續走,她揮著手說,“要讓你失望了,我見不到她。”
聞言,高夫人沒再追上來。
看著商音離開的背影,高夫人臉色逐漸青白。
進入住院部,從電梯裡出來,商音站在窗邊往醫院門口看了一眼。
高夫人上了一輛勞斯萊斯。
商音轉身推開秦川的病房門,拎著果籃匆匆進來。
“秦醫生,你那天是不是說,給高家的兒媳婦也做了剖腹產手術?”
秦川點頭,“對,跟沈渺一天,比沈渺早。”
“你跟高家的人很熟嗎?”商音分明記得秦川說過,他在深城任職婦產科醫生時,只有聽過他名諱,或者熟人介紹的才會找他。
秦川搖頭,“不熟,怎麼突然問這個?”
商音,“我剛剛在樓下遇到高夫人了,她說——”
“說什麼?”秦川歪歪扭扭躺著的姿勢,改為坐著。
“算了,跟你說了你也不知道。”
商音覺得,苗頭不太對。
任何人都不可信任。
她得見沈渺,跟沈渺說。
“明天早上,我帶你去見沈渺。”
秦川見她不說,不再追問。
他話音剛落地,商音一個健步衝過來,雙手捧著他的頭,讓他面對著她,對視著她的眼睛。
“真的假的?你沒騙我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