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渺不明白她的意思,先聽她打打嘴仗,過過嘴癮,不反駁。
賀忱之所以沒聯絡她,就像她說的那樣,忙得三天只吃了兩頓飯。
碎片化的睡眠時間,都是扛不住了趴在桌子上休息一會兒。
這三天,他連莊園都沒回,所以壓根不知道沈渺被商音接走了。
終於忙完,有兩個小時的空餘時間。
賀忱拒絕林昭讓他趕快好好休息的提議,開車回莊園。
隔著窗戶,沒看到沈渺跟加貝的身影,他的心裡就莫名一空。
推開而入,室內靜的落針可聞。
他換了鞋走進來,下人才聽見動靜,從廚房出來。
“少爺,您回來了。”
賀忱頷首,“她呢?”
下人怔了幾秒說,“少夫人去她朋友那裡住了,已經好幾天了,您不知道嗎?”
“商音?”賀忱攏眉反問。
“對,好像是姓商。”
賀忱轉身就朝外走。
回到車上,他給秦川打電話。
秦川很意外,“你不知道?”
“你為什麼沒說一聲?”賀忱不乏有著追責的意思。
秦川,“我以為你知道,她一聲不吭的搬出來,是已經考慮好,做決定了?”
賀忱的心更沉了。
若搬出莊園就是沈渺給出的最後決定——
豈不是意味著,沈渺還是想離婚?
掛了電話,他坐在車裡,思考著什麼,車廂裡靜的空氣逐漸稀薄。
片刻,他拿起手機給林昭打了一通電話。
“幫我準備一份檔案——”
一個小時後,秦川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