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讓商音知道,他跟張淑蘭反咬她一口,說她不負責——
“她的脾氣我還是知道的,愛玩但本性不壞,秦川啊,把她交給你我放心,以後你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,儘管開口。”
現在商音對秦川的態度不怎麼好。
這件事再捅漏了,商音不得更欺負秦川了?
張淑蘭自然不能說。
她正欲再說什麼,房門突然被推開。
商音快步走進來,“你們在說什麼?”
她在門口時,還聽到裡面喋喋不休。
這會兒卻鴉雀無聲。
秦川目光淡然,狹長的眸子裡平靜如水。
張淑蘭看她的眼神不太對,像是生氣。
“你下樓,去切點水果給秦川送上來,他收拾衣服累壞了。”
張淑蘭答非所問。
“我不去。”商音堅決不走。
直覺告訴她,秦川一定跟張淑蘭說什麼了。
她堅決不給他們繼續聊下去的機會。
張淑蘭拉著她往外走,“你這孩子,一點待客之道都沒有,要是真把秦川這麼當自己人,乾脆復婚得了,就不用你切水果伺候他了......”
不得不說,她成功的拿捏住了商音。
五分鐘後,商音端著一盤果泥上來,放在秦川面前。
她關了門,坐在床尾沙發,剛剛張淑蘭坐過的地方。
“實話實說,你跟我媽說什麼了?”
秦川,“是伯母主動來找我說了什麼。”
“那她跟你說什麼了。”
“伯母說,我是個負責的好男人,她希望你能擦亮眼睛發現我的好,早點跟我在一起,她認可我。”
秦川不算撒謊,張淑蘭字裡行間都是這意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