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不能?”賀忱垂下眼眸看著她,“我是他爸,還不能教訓他了?”
“他想要媽媽,有錯嗎?”沈渺又杵了他一下,“親爹哪裡有你這樣的?”
沈渺說完這話,腦子裡想的都是男人抱著女兒一臉賤笑的影片。
網上都這麼發。
但是抱著兒子,就像個仇人。
她眉頭擰了擰,“你不會重女輕男吧?”
賀忱沒想過這個問題,他還能有女兒?
對啊,他怎麼不能有女兒呢,怎麼不是個女兒呢?
“我去哪裡重,又沒女兒。”
沈渺:“......”
這怨氣深的都快溢位來了,還好意思說不重女輕男?
加貝還在掐,賀忱的手往下挪了挪,手肘搭在沈渺的屁股上。
小傢伙掐不到了,但是能看到還有一隻手在摸著媽媽。
他吭哧吭哧的往下挪,想徹底把賀忱趕走。
“讓他睡覺,不然哭了我不負責。”
賀忱把難題交給沈渺。
沈渺利落把他的手拍下去,“他要哭了,你就慘了。”
小傢伙看到賀忱的手沒了,轉身躺回來。
賀忱氣,但是忍。
先把加貝哄睡著再說。
“才八點多,你把燈開啟,奶奶他們還沒回來呢。”
房間裡只開了床頭暗燈,小傢伙雖然躺回來了,但是眼睛瞪的炯炯有神,根本沒有要睡覺的跡象。
他一般晚上十點鐘才能睡著。
賀忱上床的時候,把燈關了。
在沈渺的再三催促下,他不情不願的爬起來開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