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一個人,被放在一個特定的位置時,他就會考慮處在這個位置,該做什麼事情。當大家都說小魚兒,倪昧,陸永強是宣傳組時,他們就會苦思冥想,關於宣傳的事情。
於是,就有了這些標語。
由他們幾個擬定具體內容,交給張文書和趙世清稽核。
透過之後,他們又去尋文教組的人幫忙,用毛刷沾了白漆,在牆壁上一筆一畫寫出來。
這個行為,沒什麼創意。
但在末世的環境裡,相當超前。
至少,其它的庇護所,很少有這種東西。
這些牆上的文字,情緒濃烈,在烘托一種特殊的氛圍。人們生活在其中,觀賞它,談論它,不知不覺記住它。潛移默化,就會受到影響。
它們很好玩,又很嚴肅;很直白,又很深刻。
誰也沒想到,在張文書的講話之後,最不靠譜的一個組,卻立了第一功。
他們原先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,甚至做完之後,都無法判定自己做的如何。但在村會議上,卻受到了高度的肯定和表揚。
小魚兒小臉通紅,樂的合不攏嘴。
她的左膀右臂,陸永強和倪昧,也是得意洋洋。
感受著營地的氛圍,張文書感到欣慰。
他希望大家正視現實情況,不逃避,不放棄,能鼓起勇氣,與喪屍鬥爭。但不希望大家每天都苦大仇深,茶不思飯不想,咬牙切齒只想復仇。
這是一場持久戰,心態不好,根本撐不下去,更別提贏得戰爭了。
所以也學著宣傳組,選了塊空白的牆壁,自己動手,用毛刷寫下幾個字:“團結、緊張、嚴肅、活潑。”
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,前人已經總結好了。
在他看來,再沒有比這幾個詞更貼切的了。
這段時間,戰鬥組在外出搜尋物資的過程中,帶回了幾個倖存者。有男有女,面黃肌瘦,髒兮兮的。
他們踏進營地的範圍,直接就懵掉了。
營地裡的人乾淨整潔,正熱火朝天地幹著活。也不怕引來喪屍,嘴裡喊著號子,悠長嘹亮。天氣已經很寒冷了,但仍能見著皮膚黝黑,身材精悍的漢子,光著膀子,掄著工具做工。
身上流淌著汗水,熱氣蒸騰。
更特別的是,這裡的人,見到倖存者,會大大方方地笑著打招呼。
別的庇護所裡,人總愛藏著。
畏畏縮縮,用餘光去偷瞄別人。
他們的笑容,總是意味深長,讓人感覺陰冷。誰也弄不清,他們的笑容,是表示歡迎,還是準備暗地裡搞什麼勾當。
新文村的人則熱情,直接,坦蕩……還有自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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