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想了一下，確實有差距。
以前見過張文書和趙世清演講，尤其給戰士們演講，往往並不需要慷慨激昂，高談闊論，只簡單地說幾句，戰士們就會熱血沸騰，發出山呼海嘯般的聲響。
那種恢宏的場面，令人印象深刻。
每次演講完，大家還特別喜歡往張文書身邊湊，男女老少都一樣，希望能跟他握個手。彷彿握了他的手，便能獲得無窮的力量，無盡的勇氣。
孫珂有一次好奇，還問過一個女戰士，握領袖的手，是什麼感覺。
回答挺讓她意外的。
並非堅硬，有力，溫熱一類的詞。
女戰士想了想，很認真地說道：“他的手很軟，像是女人的手……”
因為答案很意外，所以孫珂一首記著。
收回思緒，孫珂問道：“那幾個女孩，準備怎麼處理？”
秦姐嘆了一聲，略有些淡漠地說道：“送去前線吧。”
“這……”
孫珂猶豫了一下，稍稍遲疑，說道：“是不是嚴重了點？”
秦姐搖搖頭，說道：“既然要平等，那就給她們一個真正的平等……再說，送她們去，如果算嚴重，那一首在前線流血搏命的戰士們，又算什麼？”
說到後半句話，語氣和表情，就顯得非常嚴肅了。
孫珂愣了一下，隨即也反應了過來。
剛剛下意識地想到，戰爭殘酷，前線危險，女孩子去了，怕是凶多吉少……忽然又想到，前線一首是有人的，那些戰士們每天都在面對著殘酷的生死，隨時準備與怪物同歸於盡。女孩子們不該去，他們就活該麼？
“唉，也是，希望她們能活著回來……回來以後，大概再也不會有那些無聊的話了。”
孫珂嘆息了一聲。
秦姐“嗯”了一聲，說道：“隊長挺重視這個事的，我來之前，還叮囑我這個事。說要關注言論，如果遇到散播不利於團結的話，一定及時處理……”
孫珂笑道：“隊長還怕這事？”
秦姐說道：“有什麼怕的，不過是為了保護我們女同志罷了。有些話，和平年代說說無所謂的，現今世事動盪，確實不能讓她們胡說八道……你記得災變初期的事麼？”
孫珂點頭，說道：“印象深刻……”
秦姐語氣唏噓，說道：“災變前，有些腦子不好的人，天天在網上搞對立，導致男女矛盾激化……所以災變開始後，男人除了保護自己的妻女，對別的女人敵意很重。許多女人本來是該得到援手的，能活下來的，後來也都慘死了。”
孫珂臉色發白，“嗯”了一聲。
她是機緣巧合活下來的，碰到了滕青河那樣的退伍軍人，滕青山，高勝那樣軍人家庭出身的人，但也見過其她運氣不好的女人，過的實在生不如死。
秦姐說道：“平等不是靠嘴說來的，權力更不是……所以隊長讓女同志們務必好好幹活，根據地不養閒人，連老人和孩子都不得閒。平等和權力是幹出來的，有價值，才有平等，才有權力。靠別人憐憫和同情，終究是虛的。”
孫珂想起剛才的三個女孩，搖搖頭，嘆道：“她們確實離譜了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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