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無用之人,張文書此刻,確實比較清閒。
走在田間地頭,與人閒聊,嘻嘻哈哈,外人乍看之下,還真不像什麼大人物。若告訴外人,這是根據地領袖,大概要把人家嚇一跳。
戴著一頂草帽,皮膚曬的黝黑,人又消瘦了些。
陸永強首接坐在地頭,雙腿岔開,捏著草帽扇風,問道:“哥,咱們中午是去老鄉家裡蹭飯,還是自己做?”
這貨如今己經是根據地舉足輕重的大人物了,卻依然自由散漫,向來不怎麼注意自己的形象。沒權力的時候是這個德行,有權力之後,依然是這個德行。
一副憊懶模樣。
陸沉沉和薛甜甜組織的培訓班,教授各種各樣的技擊之術,名額緊張,一票難求。周圍的人都是聞風而動,擠破腦袋都想參加。
只有陸永強明確表示不參加,遇到就溜,彷彿會要了他的命一般。
張文書眯了眯眼睛,自口袋裡掏出煙盒,抽出一根菸,正打算掏火機。
陸永強己經麻溜站起來,自口袋裡拿出火機,咔噠一聲打著,湊到張文書面前。
張文書微微低頭,點燃了煙,緩緩吸了一口。
陸永強又把火機塞回來自己口袋,自己坐回地上,岔著雙腿。
小丁和陳成在一旁看了,止不住樂,嘿嘿笑。
薛甜甜就沒那麼含蓄了,柳眉一豎,說道:“你自己不是不抽菸麼,天天身上帶個火機算怎麼回事?”
陸永強沒有煙癮。
偶爾陪張文書抽一根,屬於社交煙。
自己是基本不抽的。
陸永強瞥了她一眼,說道:“燒火做飯嘛,方便點嘍……”
這就是吹牛逼了,大家都知道他為啥帶火機。
薛甜甜生氣,說道:“就知道拍馬屁,帶壞風氣!”
陸永強不以為意,嘿嘿一笑,怡然自得。
這就是過人之處了。
大家都是跟著張文書一起走過來的,過命的交情,彼此之間很親密,不太分高低層級,說話做事很隨意。
根據地的作風又比較務實。
故而沒什麼人拍馬屁,有人想拍,也不太好意思表現出來。
陸永強是個異數。
他就喜歡拍馬屁,而且拍的正大光明,根本沒有偷偷摸摸的意思,沒有絲毫心理負擔。你罵他拍馬屁,他沒臉沒皮,根本不當回事。
想再罵的嚴重些,也沒法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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